被狼左再次提溜起來的時候,獅明似乎已經看到勝利在向他招手,直到聽見狼左毫無意見地聽從白圖的命令。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狼族為什麽還有一個隐藏的首領,白圖怎麽能直接命令狼族,甚至不需要狼澤點頭,狼左就這麽輕易答應了!就這麽答應了!
被狼左單獨關押起來,獅明內心的絕望升到最高,獅族單獨打當然不怕狼族,但狼族是出名的越戰越勇,并且人數越多越強,兩個狼族可能打不過一個雄性獅族,但十個狼族打六個甚至七個獅族都沒問題,特別是有首領的時候,狼族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還有機會,獅明猛然想到狼啓,只要狼啓發狂殺掉狼族和兔族,他們一樣能占領兩個部落,甚至還不用動手。獅明突然恢複信心,雖然和計劃有點差距,但不是沒有補救的機會,只是怎麽告訴狐步這個消息……獅明開始想辦法。
獅明不知道,山上正發生着讓他更加絕望的事情。
等狼右帶狐步上來的時間裏,白圖觀察着泡完刀的水,突然間,狼啓擡起前爪抓住他,不讓他動那些東西。
“怎麽了?”白圖詢問,他覺得現在的狼啓比早上好了不少,雖然依舊分不清自己人,但能聽懂一部分話了。
洞口為數不多的狼族期待地看着狼啓,希望狼啓能給點線索或者提醒。
狼啓看向白圖的嘴角,探過去蹭蹭。
狼澤:“???”
其他狼族:“???”
狼澤不可置信:“哥?”
被打擾到的狼啓目光不善地盯着他,只是少了點殺意,就算不太明白剛才在發生什麽,但他看出白圖在意這些人。
他在意的,不能殺……狼啓不太高興,能殺的那個已經被帶走了。
雖然沒弄懂,但依稀察覺到自己幹了錯事,狼澤立馬閉嘴。
狼啓很滿意他的識趣,收回目光,将白圖面前的碗全部推到一旁,直到白圖眼中只剩下自己才覺得舒服,繼續隔着一層止咬器蹭他的嘴角,最後目光盯在嘴唇上,眸色逐漸變暗。
白圖就算再遲鈍也感覺到不對了,更何況他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狼澤,之前幾次可以當做是狗狗對主人的喜歡,但現在這個目光,就算他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伸手輕輕揉了幾下狼啓的耳朵,将他注意力挪開:“餓了嗎?要不要吃東西?”總之別盯着他就好,特別是旁邊這麽多人的時候。
狼啓沒有在意他的話,盯着張張合合的嘴唇,又是一股熟悉的急躁感,想把人叼回山洞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
狼啓打量着白圖,考慮從哪個地方下嘴。
狼啓的眼神不帶殺意,白圖卻莫名覺得現在比之前更危險,餘光瞥到那只碗和刀,突然揚聲:“把碗蓋上!刀用盒子裝起來,多裹幾層,誰都不要直接碰!!!”
狼澤跟着白圖做過不少食物,有些食物制作過程中不能用直接碰,對處理這些很熟練,聽到這話立馬拿起另一只碗将水扣上,找到白圖盛藥的空木盒,用樹葉包裹手,拿着刀放進去。
“揚呢,揚去哪了?找兩個人陪着他,好好休息一天!”白圖火速下達了幾項指令,兩只手一直抱着狼啓不敢松手,唯恐他要出去。
狼啓完全沒有出去的想法,他的目光一直在白圖身上,難以壓制自己內心的愉悅,只想快點把人帶回去,找個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藏起來。
內心越來越急切,反複嘗試都找不到合适的位置,嘴上有東西擋住,爪子也不給力,狼啓的目光逐漸帶上暴躁,偏偏對方在不斷安撫他,耳朵、頭上、背上,到處都是令人舒适的撫摸,全身心都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
狼啓拼命抑制住想殺人的沖動,內心只剩下一個想法,叼回去,藏起來,不讓別人看,只能看他自己。
然而事情沒有像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狼啓越發難受,逐漸難以抑制暴躁,想把其他人全部除掉,這樣也是自己的了。
白圖感受到他的心情變化,立馬開口:“石塊繼續移,擋住山洞,能遞進來食物就可以!”不少山洞口都有塊大石頭,是為了禦敵,如果部落之間發生戰争,時間充足的話,留在部落裏的獸人會用石頭擋住山洞口,然後再躲起來,可以迷惑敵人,現在則是防止狼啓。萬一最後他安撫不住,有石頭擋着,狼啓至少不會出去,和止咬器一個道理,把危險降到最低。
狼澤幾次開口都被白圖擡手阻止了:“狐步你們自己審問,記得再搜一遍他身上的物品,如果有藥立馬隔開放好,狐步單獨關押。”說完再次催促狼澤移石塊,越晚越危險。
山洞逐漸關閉,狼啓內心的暴躁逐漸平複下來,但還不夠,還想做點什麽,爪子做不到,嘴也做不到。
內心只剩下急切的狼啓盯着白圖,眸色逐漸變紅。
白圖摸得手都快酸了,餘光看着山洞口不斷移動的石塊,逐漸安心下來。
狼啓眸色轉變成深紅的那一瞬間,威風凜凜的巨型狼瞬間變成人形。
山洞關閉的一瞬間,帶狐步上來的獸人剛好到達,從縫隙中看到恢複人形的狼啓,狐步瞬間面目猙獰,不可置信:“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他怎麽是人形?!”他做了這麽多,狼啓怎麽能恢複人身!
沒人回答他的話,雖然因為山洞關閉只看到狼啓的上半身,還很模糊,但和獸形完全不同,不會分辨錯,狼族只剩下高興。
不能摘又礙事的止咬器脫落,狼啓終于能夠順從自己的心意,蹭上一直心心想念的地方,恨不得一口将人吞下肚。
白圖還沒來得及高興,眼前突然一黑,下一秒嘴痛感傳來,瞬間想罵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誰家直接上嘴啃啊!
狼啓滿心只剩下歡喜,他的,只是他的。
下午有點事要出門,要晚點回來,下兩章合到一起,0點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