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第 88 章

本來只是猜測,看到狼順的動作基本不用懷疑了,真相就是這樣。

眼看安靜下來的狼順又有掙紮的跡象,白圖連忙喊狼左:“去拿份食物過來,記得多放肉。”這孩子從部落跑到那麽遠的地方,中間還來來回回,又掙紮了這麽長時間,估計餓得不輕,應該多補補。

狼左嗷嚎一聲下山拿食物,大概是聽到了食物和肉的原因,狼順再次恢複剛才的安靜,加上沒有狐步告訴他新的命令,一直到狼左送了食物過來都沒有掙紮。

晚飯還是一如既往地豐盛,聞到食物味道的狼順眼神都沒有剛才混沌了,白圖端起肉,打算喂他吃,畢竟狼順四只爪子都被拴住了。

“我來。”狼啓将食物拿了過去。

白圖心想狼啓喂一樣,下一秒,就看到狼啓拿了個凳子,将食物放在凳子上一起推過去。

狼順毫不猶豫開吃。

“就這麽喂?”白圖一愣,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就是這樣喂呀。”狼澤點點頭,和狼啓的動作一樣,拿了另一個凳子過來,把湯放上去。

白圖沉默了一下,沒有說話,算了,好歹還有個凳子。

無論是大人還是幼崽,吃完飯時總是比平時更困一些,狼順吃完就開始打哈欠。

考慮到狼順今天下午的活動量,白圖決定讓他休息一下,他再想想辦法。

沒再打擾狼順,白圖帶着黑蕭出去,路上小聲詢問:“蠱惑上次出現是什麽時候?有解決的辦法嗎?”

黑蕭嘆了口氣:“二十多年了,上個使用的是那個蠱惑首領的巫醫的兒子,想跟他父親學,用藥控制首領的伴侶,後來被識破,巫醫兒子被燒死,從此再也沒有人用過這種手段。”

蠱惑這兩個字聽起來太可怕了,大部分部落首領都能接受有巫醫的存在,哪怕巫醫的身份高于自己,也同樣能接受,因為巫醫可以治病,即使首領也有生病受傷的時候,對于那些經常受傷的人來說,有巫醫在就相當于多幾條命,因此很多首領會帶頭供奉巫醫,用物資換取自己的健康是值得的。

會蠱惑的巫醫則完全不同,前有蠱惑首領的,後有蠱惑首領伴侶的,即使這兩個行為不是一個巫醫幹的,也足夠所有人心生警惕,畢竟能蠱惑別人就能蠱惑自己,因此手中有這種秘藥的巫醫不但不受人歡迎,還是人人喊打的對象,早在那個巫醫兒子被處死後就沒有第三個巫醫使用這種藥。

黑蕭也沒想到狐步手中還有這項後手,他更想直接把人殺了,但白圖明顯留着狐步還有用。

白圖琢磨着這幾句話,只是這次顯然沒有可以聯系起來的內容,被處死的巫醫兒子已經死了二十多年,巫醫死的更早,狐步不可能和這兩個人聯系上。

那狐步是從哪裏弄到的藥?白圖皺眉,想不明白,他還記挂着那幾句話熟悉又陌生的語調。

“哥,能跟我說一下以前的事情嗎?”白圖道,他想根據自己的經歷找找有沒有線索。

一個字炸得黑蕭差點找不到北,他一直都擔心白圖是看在之前交情的份上才認下他這個突然出現的哥哥,他知道白圖失去了前十幾年的記憶,不敢提太多以前的事情,怕貿然說太多白圖聽了不舒服,因為對白圖自己來說現在的他和失憶前的他完全是兩個人,突然說一些對他來說陌生的事情,絕對不是好事。

白天在山洞裏白圖說給他一點時間,黑蕭就等對方慢慢消化,決定等白圖消化好了再說,自己可以一直在這陪着他。黑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兩人一直是這種似親非親似友非友的相處方式。

這句稱呼直接讓黑蕭提了半天的心放了回去,無論怎麽說,只要白圖願意叫他哥,就是最好的。特別是現在沒有其他人,白圖不是為了安撫狼啓就承認了他的身份,這點讓黑蕭更高興。

“哥?”沒等到回答的白圖小聲喊了一句,難道以前發生的事情比較隐秘不能說?只是他真的想快點查清這些事,心中像有個聲音在催促他快點查。

黑蕭立馬回過神,點頭:“能說,什麽都能說。”

外面有些冷了,白圖幹脆帶着黑蕭回自己山洞,讓狼啓自己照顧一會幼崽,他和黑蕭去另一個房間。

狼啓不善地看着兩人。

白圖無奈解釋:“我們真有事要說,很重要的事,你好好照顧幼崽。”雖然對狼啓很信任,但他們以前的經歷畢竟不是他一個人的事,加上他覺得黑蕭和狼啓兩人在同一個地方時總有種火藥味,白圖覺得還是把人分開了好。

聞言,狼啓沒說話,抱着兩只幼崽回裏間,背影莫名帶了點蕭瑟,像是被負心漢抛棄的可憐人。

白圖立馬搖搖頭,把這可怕的聯想甩出腦外,抓着黑蕭說正事。

黑蕭從來都是知無不言的,從一開始就是,這次是白圖主動問,當然沒有任何隐瞞。

“我們的父親叫白洛,你和父親一個姓,我的獸形是一只黑色的兔子,父親讓我跟了部落的姓。黑鷹部落大部分人原形都是鷹,只有幾個原形不同。你失蹤那年只有三歲,剛會變人形,但不夠穩定,稍微不小心又會變成獸形,我們的獸形比別的幼崽小,父親不放心把你放在部落,無論去哪裏都會帶着你,沒想到會遇到紅鷹部落抓人。”

幼崽三歲左右通常能夠變成人形,但不同幼崽堅持的時間不同,有些身體比較弱的幼崽只能堅持一小會,比較強壯的幼崽有時能堅持半天甚至更久。小時候的白圖維持不住人形,突然出現個人就會再次變回小兔子。不說暴露原形小這件事有多危險,單獨幼崽之間的打鬧這點,對縮小版的兔子幼崽都是一種極其危險的事情。

那時候的黑蕭已經懂事了,知道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暴露獸形,白洛也擔心将兩個幼崽都帶出去會更惹人懷疑,所以用心疼小兒子這個理由一直帶着小兒子,雖然大部分獸人喜歡放養幼崽,但別人疼幼崽大家也不會說什麽。不料就算這麽小心,白洛還是暴露了,被紅鷹部落抓走。

紅鷹部落的人太多了,即使幾個部落合作,也只是把人趕出去而已,被抓走的獸人和幼崽更是一個沒找到。

黑蕭想找父親和弟弟,只是那時候的他年齡太小,失去父親的庇護,另一個親屬也沒人知道是誰,在部落中已經是被欺負的對象,更不用說找人了。

好在黑鷹部落的食物還算充足,即使只是一個孩子,黑蕭也不至于到餓死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