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爾——!!”
“你該自信,是我逾越了!!”
“猛啊兄弟,你帶着打野四包二的時候都給我打蒙了,我不是看到你回城了嗎?”時皓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嗯,我是站在視野裏回城的,但是視野消失的那一刻我取消了。”沈爾點了頭。
時皓驚呆了啊:“算這麽準?!”
沈爾嘿嘿笑了笑。
“我突然覺得,剩下七場常規賽全部贏下來,可能性好像不為零了。”柳申宇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爾,“猛啊兄弟。”
晏晟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擡手搭上了沈爾的肩膀:“厲害啊,小秘書。”
沈爾耳根子一紅。
“行了,也不早了你們先訓練着,我把他先送回去。”晏晟說,“你這兩天收拾收拾東西,房間明天,最晚後天能收拾出來。”
“不用送的,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了。”沈爾連忙擺手。
“你家在哪?”晏晟問道。
沈爾報了個地方。
晏晟打開導航看了看:“我本來就要出門,把我妹忘在這邊了,等會給她送去機場,剛好你家和機場一條路,順路的。”晏晟說,“走吧。”
說完,他拉着沈爾的手臂,帶着他走進了車庫。
“上車。”晏晟走到自己的車前,對他說道。
拉開車門,一陣洋甘菊的清香鑽入鼻腔,好聞得緊。
“我先去酒店接下我妹。”晏晟邊說邊擰下鑰匙,“沈爾,等回頭比賽開始,如果輸了比賽,起碼不要看微博,可以嗎?”
沈爾偏過頭,看着他的側臉。
晏晟的側顏很帥,車頂暖黃的小燈照在他的臉上,睫毛拉出淺灰色的影子在輕顫。
他點頭笑了笑:“好。”
車子駛到酒店樓下,晏晟給晏曼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兒,裹着白色羽絨服的晏曼從酒店大門出來,走到了晏晟的車邊,下意識地拉開副駕駛的位置。
“诶?有人啊?”她愣了愣,關上車門走到了後排坐進去,透過後視鏡看着副駕駛坐着的人,“沈爾哥?”
“我妹,叫晏曼。”晏晟朝着車後座揚了揚下巴,“那個檸檬果。”
“我記得的。”沈爾溫和道,“我這也還有她的存單。”
“晏家專屬陪玩是吧?”晏晟拿出手機導航了沈爾一開始說的那個位置,駛離了酒店。
晏曼聽着晏晟的話,“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沈爾哥,你不用管晏晟說的話,他說不出什麽好話來。”晏曼說,“之前那個存單你有空就陪我打,沒有空就算啦也不用退給我了。”
沈爾皺了皺眉:“那怎麽行?”
“多少錢存單啊?”晏晟問道。
“五百啊,之前不是讓他從你手裏搶MVP嘛,那個錢他沒收,我就說當存單放他那裏。”晏曼解釋道。
“哦,那不用退了。”晏晟說,“晏曼給你轉了這五百,從我這坑走了一套一萬多的主機,她血賺了,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回頭就請我吃個飯。”
“哎行行行,沈爾哥,你拿這個錢請我哥吃飯吧,就當幫我忙了,我也沒給過我哥什麽。”
“怎麽沒給過,你從小到大,給了我不少麻煩。”
“晏晟你煩不煩!”
兄妹倆你一言我一語地又幹起了架來,沈爾在一旁好笑地搖頭。
“說起來,我下午在酒店閑着無聊看微博來着,陳琦還爆了好多他和祖金明的聊天記錄,說什麽祖金明不好好訓練,私下罵隊友罵教練什麽的,可髒了。”晏曼說。
“讓他們內讧,咱們不管了,你也別看。”晏晟說,“看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怎麽沒用,你知不知道微博下現在都是憐愛你們隊伍覺得你們隊伍實慘的啊,有人說一句菜都要被噴退八百裏。”晏曼得意洋洋道。
“真的啊?不會是你噴的吧?”晏晟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
晏曼:……
懶得理他。
車子由市區逐漸駛出,絢爛的霓虹燈逐漸變成破落的牌匾。
晏晟七拐八拐,停在了老城區附近。
“到了,回家路上注意安全。”晏晟拍了一下快睡着了的沈爾。
沈爾迷迷蒙蒙地睜開眼,透過車窗看着熟悉的地方,後知後覺地點了頭:“謝謝你。”
看着沈爾裹着外套鑽進狹小的巷子,晏晟坐在駕駛室裏好一會兒沒有動靜。
“這個地方看上去治安不太好啊。”晏曼環顧了一圈四周,“你怎麽不讓他住俱樂部裏?”
“房間還沒收拾出來。”晏晟說,“我明天讓張媽辛苦一點給他收出來先住着吧,這個地方晚上來回看上去還真挺不安全的。”
說着,晏晟皺起了眉,他應該早些問清楚他的住址的。
之前那段時間每天讓他從這個地方往網吧跑,又遠又不安全。
他嘆了一口氣,掉了個頭,将車駛向了機場,送晏曼登機。
第二天一早,沈爾出現在了訓練室門口。
訓練室內那幫人看起來一晚上沒睡的樣子,眼睛熬得通紅還在峽谷裏激戰。
“你們……沒睡覺嗎?”沈爾走了進去,有些震驚。
“你來了啊?”柳申宇回了個頭,“沒睡,有點亢奮,有種四局判負還能贏的感覺,來來來,來五排。”
“排錘子啊,真不排了,我困死了。”晏晟打了個哈欠,“你們幾個也歇會吧我求你們了。”
柳申宇“噫”了一聲:“你睡呗,我找沈爾跟我雙排。”
晏晟長嘆了一口氣,放下手調整電競椅的靠背,椅子“啪嗒”一下倒了下去,他擡手在抽屜裏摸出了個蒸汽眼罩拆開戴上,對着柳申宇豎起了個大拇指:“你厲害,我歇會兒,眼睛疼。”
說完,雙手報臂歪着腦袋,瞬間陷入了睡眠。
“沈爾——”柳申宇沖他喊了一聲,“打不……”
沈爾趕忙豎着食指抵在唇邊,示意他放輕聲音。
“一晚上沒睡還是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又不走。”沈爾輕聲說道,“等你們睡醒養好精神再一起排,行不行?”
或許是沈爾的聲音輕,像催眠,又或許是看着晏晟直接躺倒不省人事的樣子受到了感染,柳申宇十分配合地打了個哈欠。
“你看,你都困了。”沈爾說,“去睡會吧。”
柳申宇:“……哦,那我起來後你跟我雙排?”
沈爾點頭說了聲好。
柳申宇關了電腦抓着外套,輕手輕腳地走進了宿舍。
瞧着這邊睡着了一個又走了一個,時皓和梁恩陽的對局結束後,同沈爾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訓練室。
一時間,訓練室裏只剩下了沉睡的晏晟和剛到的沈爾。
晏晟朝着沈爾的方向偏着頭,電競椅被帶着小幅度轉了轉,貼着沈爾的椅子。
他傾下身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晏,回房間睡吧?”
清夢被擾,晏晟皺着眉偏了個頭,擡手抓住了拍在他肩膀上的手嘟囔:“真不打了,困。”
晏晟只穿了一件T恤披了個隊服外套,在暖氣十足的房間裏打游戲還好,這會兒躺下去,抓着他的手心有些涼。
沈爾輕輕将手從他的手心裏抽出來,斟酌了片刻,脫下來自己身上的厚外套輕手輕腳地蓋在了晏晟的身上。
他起身關了燈拉上窗簾,訓練室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
走到電腦前帶着耳機點開了其他隊伍的常規賽比賽回放,另一邊開着手機備忘錄,一邊看一邊記錄。
整個訓練室裏,輕點鼠标的聲音和晏晟勻稱的呼吸聲相與為一。
晏晟醒來時,摘下已經沒有了溫度的蒸汽眼罩,睜開了眼。
映入眼中的是被挺直的身影擋住了一半的電腦屏幕,和沈爾的側臉。
他脖子上挂着耳機,單手撐着臉頰,時不時點下暫停鍵,低下頭在手機上打字,将動作放得很輕。
似乎并沒有發現自己醒了過來。
晏晟躺在椅子上看着他忍不住想,這人無論是家庭情況還是生活環境,看上去都不像是被上天眷顧的,他到底為什麽可以這麽溫柔地對待一切呢?
邊想着邊坐起身,蓋在身上的不屬于自己的外套随着他的動作滑落,發出一聲悶響。
這輕微的動靜在僻靜的休息室裏被無限放大,沈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晏晟。
“你醒了?”
熒熒的屏幕光照在他的頭發上,像暈出的一層光圈,稀碎的發絲都被染上冷色的光。
那些亮着光的發絲好似撓在了晏晟的心髒上,他不可自已地舔了舔唇,雙手撐着椅子坐直了身子,彎下腰撿起了落在地上的外套搭在腿上,對着他揚起了笑。
“早上好啊,沈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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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寫《你沒有自己的竹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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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無遲和宋無咎出生前,雙方爸媽約定如果是一兒一女就結娃娃親。
結果出生後,四人望着帶把的倆小子都陷入了沉默。
…也不是不行?
于是宋無咎帶着小幾月的宋無遲到處玩,逢人就驕傲介紹這是自己小媳婦兒。
到底什麽是老婆,兩人也不知道。
宋無咎只知道得對宋無遲好,什麽都答應——
宋無遲年紀不夠,只能比自己晚一年上學。
宋無咎為了哄他,就每天下課去接人。
兩人被誤認成親兄弟,宋無遲嬉笑着喊哥哥,宋無咎就點頭應下。
宋無遲看到電視劇裏有人親親,不知道什麽滋味,好奇地親宋無咎,還感嘆一聲“就這”。
宋無咎就…不行,這不能寵着。
他果斷轉身告狀,說宋無遲耍流氓。
兩人竹馬之交,一路并肩到了高中畢業。
路邊撸串,看見了有大男人接吻擁抱,宋無遲立馬想起來小時候那個童趣的吻。
他開玩笑地提起,卻發現宋無咎盯着他,目光閃爍直舔嘴唇。
再後來,宋無遲後悔地收回了小時候的那句“就這”。
他被宋無咎按在牆邊深吻的時候。
滿腦子只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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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本寫破鏡重圓電競《前男友雖遠必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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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昶然和謝澎是xxx裏最耀眼的雙子星,被喻為天生絕配的中野。
然而電競沒有人永遠站在山頂。
随着其他隊青春風暴的席卷,戰隊世界賽失利,隊伍陷入一整年的低迷。
轉會期,林昶然陸續送走了并肩作戰的隊友。
原以為謝澎會陪他到最後,他卻意外看見了謝澎手機上的試訓通知。
昏暗的走廊裏。
林昶然忍着情緒,質問:“連你也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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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昶然聽着他冷淡的聲音,看着熟悉的訓練室,氣得不行。
只扯扯嘴角:“你要走就分手。”
謝澎怔住,沉默很久。
他轉身離開,留下一句:“昶然,你知道的,電競選手的職業生涯很短。”
xxx俱樂部只剩林昶然一人。
然而他沒想到,老板早已沒有了支持英雄聯盟分部的意願。
春季賽,謝澎依舊閃耀。
林昶然作為門面被合同綁死,分部被俱樂部放棄,連季後賽都沒進。
轉會期最後一天,老板卻突然松口了。
他聽見老板不甘心的聲音:“你走吧。”
林昶然眼眸沉沉地看他,趕在轉會期最後一天試訓xx,xxx的光榮自此成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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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第一次從隊友變成對手,第一次面對你贏我輸的局面。
燈光閃耀,舞臺寬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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