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三合一+6k營養液加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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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三合一+6k營養液加更)

晏晟打完電話,嘟嘟囔囔地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在坐下來之前還給了松銘一個腦瓜崩。

“晏少,能打聽嗎?”柳申宇伸長了腦袋,眼巴巴地瞧着他。

就好像如果晏晟說出了一個“不”字拒絕他,這人立馬就會哭出來。

“什麽,打聽什麽?”晏晟疑惑地看着他,回到沈爾的旁邊坐了下來。

察覺到旁邊有動靜的沈爾偏頭看了晏晟一眼後,抿着唇往裏挪了挪,和晏晟拉開了距離。

“怎麽又躲着我啊?”晏晟看着他這在外人看來不甚明顯但落入他眼中異常刺眼的動作,聲音有些委屈。

沈爾回過頭看他:“啊,沒有,給你讓位置呢。”

晏晟沉默地看着他。

他們的大巴車內飾是改過的,位置大到不行,他得三百斤才需要沈爾往裏面挪給他讓位置吧。

“晏晟你別轉移話題,能打聽你喜歡誰嗎?”柳申宇不死心地問。

晏晟聽到聽他問句,愣了愣:“哈?”

“你不會以為你在背後小聲打電話我們就聽不見吧,咱哥幾個都聽得完完整整的。”時皓一只手搭着柳申宇的肩膀,打趣道,“所以是有哪個女孩子得到了你的芳心即将嫁入豪門?”

坐在前排的松銘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晏晟的餘光看着沈爾。

沈爾沒有在看他,只是腦袋抵着玻璃車窗斂着眸看着窗外的景色。

“打聽什麽就打聽。”晏晟擡手抵住了唇,不自然道,“有你什麽事兒?”

“需要助攻的時候哥幾個可以幫忙啊,是吧嗷子哥!”時皓收到巨大的八卦沖擊,并沒有注意到沉默的沈爾。

“嗯。”沈爾回過頭,笑着看着他的隊友們,“對呀,給你打輔助,最佳助攻。”

晏晟:。

他無奈地擡手揉了一把沈爾的頭發:“你別跟着他們鬧。”

沈爾:“喔。”

“戈姨怎麽說?”松銘把問題拖了回來。

“能怎麽說?”晏晟聳了聳肩膀,“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還是很尊重我的意願的,我都那麽說了她還能真帶人去日本看我?”

“哦對了我媽說有機會的話她會挑一天請咱們吃飯,我媽有錢,回頭挑一個貴一點的餐廳。”

梁恩陽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坑媽還是你在行,晏少。

“所以真的不能知道你到底喜歡誰嗎,是真實存在的這個人還是你為了不見面忽悠你媽媽的啊?”時皓依舊不死心。

忽悠戈姿言是不可能忽悠的。

倒不是說戈姿言有多厲害的眼睛能拆穿謊言,只是晏晟的家庭氛圍足夠好,家裏人雖然有的時候嘴上說他狗都嫌,但實際上還是會尊重他的所有決定。

只是單純沒有必要編一個謊話去阻攔而已。

“沒忽悠,我家沒這用謊言逃避的習慣。”晏晟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看着沈爾,“別問了,不會說的。”

毫無威懾力地威脅了試圖八卦的幾個隊友後,車裏安靜了下來。

晏晟看着沈爾。

他現在的樣子和其他任何時候沒什麽差別,偶爾打完比賽從場館回俱樂部的時候其他幾個人坐在車上鬧鬧騰騰的,沈爾也是這樣抵着車窗看向窗外。

但不知為何,有可能是錯覺。

晏晟總覺得沈爾的心情不太好。

不會是!

吃醋吧!

是了,沈爾總是說最喜歡他了,也說過自己是最重要的,甚至在松銘說出戈姿言要給他介紹個女孩兒的時候,還表現出了那麽落寞的表情。

難道——

這個念頭一動起來,晏晟整個人都睜大了眼睛。

他很輕地舔了舔唇,拿過手機點開松銘的聊天框,對着他的頭像一頓狂點。

[我拍了拍“松銘”]

[我拍了拍“松銘”]

[我拍了拍“松銘”]

[松銘:……????]

[松銘:幹什麽幹什麽]

[Y:我剛剛接電話的時候他是什麽表情啊?]

松銘想對着自家兄弟翻一個白眼。

但想着這個幺蛾子是自己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惹出來的,松銘忍住了。

[松銘:說實話嗎]

[松銘:跟平常沒任何差別]

[Y:我怎麽感覺他聽到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之後不怎麽高興啊]

[Y:有沒有一種可能]

[松銘:?]

[Y:其實他也暗戀我]

松銘翻了個白眼。

即使這個幺蛾子是他惹出來的,他也忍不住了。

這個白眼是送給晏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通天自信的。

[Y:你想啊,他是不是經常說在隊友裏最喜歡我?]

[松銘:他說過喜歡隊伍裏的所有人,包括我]

[Y:那他是不是只給我一個人做過粥?]

[松銘:迄今為止整個隊伍裏就你一個人生過病]

[Y:我和他每天早上都會十分默契地為對方準備早飯]

[松銘:那是因為其他幾個大爺早上根本起不來]

[松銘:起來了就給準備了,詳情參考今天早上]

[Y:我用噴射//奶油當做咖啡拉花他都很喜歡還拍了照]

[松銘:哈???真有你的]

[松銘:估計是這輩子沒見過這麽醜的拉花吧]

[Y:他找我雙排的次數最多]

[松銘:……你們倆是中野你們倆不排誰排!!!]

晏晟看着松銘發過來的一句又一句的否定,有些不爽。

[Y:你幹嘛一直否定我啊]

[松銘:晏晟,我勸你別找架吵]

晏晟撇了撇嘴,看着手機屏幕裏松銘一句句他無法反駁的話,龇牙咧嘴。

沈爾雖然視線是朝着窗外的,但他的餘光卻一直注意着晏晟這邊的動靜。

聊得這麽歡天喜地,想必對方和晏晟兩個人應該是兩情相悅。

如果晏晟談戀愛了要送他什麽慶祝他戀愛的禮物呢?

沈爾抿着唇,陷入了沉思之中。

[松銘:你這麽在意我建議你直接說]

[Y:不太好吧,萬一他是個直男我豈不是掰彎直男的罪人了?]

“哎——”松銘看着晏晟發來的消息,兩眼一黑,沒忍住長嘆了一聲。

聲音之大,司機大哥都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你?”柳申宇好奇地看他,“嘆什麽氣啊,不會晏晟他媽媽把相親的念頭打到你身上了吧?”

松銘沉默了。

讓他和自己的傻逼發小聊天,他真的寧願選擇去相親。

“沒事,碰到弱智了。”松銘揮了揮手機。

晏晟無語地看他。

罵誰呢!

聊天被迫中止,一行人踏上電梯上了樓。

松銘沒跟着他們幾個進訓練室,他整個人癱在了沙發上,兩眼一閉,不想再過問晏晟的任何事情。

戀愛白癡晏晟。

晚飯之後的運動時間,俱樂部收到了官方寄過來的屬于選手們的周邊。

和松銘通話過後工作人員帶着大箱子上樓,把這一大箱東西放在了客廳。

“選手們呢?”工作人員四處張望。

“鍛煉去了。”松銘從沙發上起身,“這些全部都是嗎?”

“是的。”工作人員點點頭道,“東西還挺多,有手辦有挂件還有Q版抱枕還有印了選手名字的隊服之類的,賣了多少選手會拿到銷售額一部分的提成。”

松銘點點頭,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遞了一瓶水給他:“喔,辛苦了。”

“應該的。”工作人員接過水,“那我先走了,還要送其他隊伍的。”

松銘:“好。”

這會兒他們隊伍裏的選手們還沒有下來,松銘索性找了剪刀将那個巨大的盒子剪開了。

裏面的東西并沒有按照選手進行分類,Q版的抱枕墊在最下面,然後是棉花娃娃,再上層是選手和英雄的聯動手辦,至于鑰匙扣之類小擺件之類的東西則是用泡沫紙包好了放在了最上面一層。

閑着也是閑着,松銘蹲下身将裏面的東西一一拿來了出來,按照不同的選手進行了分類。

然後對着晏晟的抱枕打了兩拳。

弱智晏晟。

選手們氣喘籲籲地從頂樓下來洗過澡回到訓練室的時候,這些玩意兒已經全部擺在了他們的椅子上。

柳申宇整個人都驚了:“周邊?這麽多??”

“畢竟是冠軍嘛。”松銘道,“你們自個兒帶貨吧,帶多少賺多少,今晚三二一一起直播比一比,賺最多的那個請吃飯。”

時皓:?

柳申宇:?

梁恩陽:?

“這賺的錢夠不夠請你和晏晟倆少爺吃飯啊?”時皓忍不住感嘆道,“真怕你倆一頓吃個二十萬,直接沒得賺還淨虧損。”

“我倆在你心底裏到底是什麽玩意兒?”晏晟無語地看他,“二十萬吃頓飯,吃的訂婚宴嗎?”

柳申宇:“什麽你已經要訂婚了嗎??”

好想把這兩個人綁起來送進醫院看看腦子啊。

晏晟想。

沈爾看着他們幾個沒忍住擺了擺頭,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他拿下放在電競椅上的那些周邊堆在屏幕旁,抱着抱枕坐了下來,摁開了開機鍵。

擡手抹了一把攝像頭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沈爾開播了。

[嗷子哥嗷子哥!!終于開播了嗚嗚嗚]

[奪冠當晚那麽好的一個開播圈錢的機會你居然不播,果然是新人新隊啊]

[草笑死,說起來嗷子哥手上的是什麽啊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什麽情況怎麽今天全都開播了你們五個人約好的嗎]

[今天是去拍了聯名奶茶的gg嗎,我看到了奶茶店官博發的花絮了]

[我也看到了草請問為什麽嗷子哥和splendor的奶茶都插了兩根吸管]

沈爾還沒來得及說話,彈幕潮湧般襲來,直接打斷了他的思路。

“大家晚上好。”沈爾一手環着抱枕一手在鏡頭前擺了擺,“今天不播游戲哦。”

[嗯嗯嗯嗯嗯所以你能不能回答]

“奶茶嗎?插兩根吸管是因為嘗嘗對方的奶茶味道。”沈爾彎着唇笑了笑,“奶茶店聯名在一周後上線,大家多多支持。”

他将自己的抱枕往上擡了擡,在鏡頭面前露出了全貌。

而後從抱枕的側邊露出了個腦袋。

一句話沒有說的一個動作,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從奶茶吸引到了這個抱枕上。

“是這次春季賽的選手周邊。”沈爾捏了捏抱枕的角,彎着唇笑道,“這個抱枕手感還挺好的,感覺用來墊背會很舒服。”

邊說着,他邊把這個抱枕塞進了自己的背後。

[??哥,嗷子哥,我還沒看清!!]

[很生疏的帶貨方法,好歹讓我們看一眼正反印刷吧]

沈爾沉默了兩秒鐘,将背後的那個抱枕拿了出來,抵在自己的面前展示。

[很好,他把自己的臉遮住了]

晏晟的直播也是開着的,他偏頭看了一眼沈爾的位置。

這人快拿抱枕把自己捂住了。

真行啊……

“我最喜歡的應該是這個鑰匙扣。”晏晟的視線收回到了自己的屏幕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彈幕上的問題,開口道,“還挺好看的。”

邊說着,他邊拿起鑰匙扣在鏡頭前晃了晃。

鑰匙扣上是一個高透的PVC板,PVC夾層是選手的簽名,在這塊兒PVC版的旁邊是選手的Q版小腦袋。

晏晟的這個小腦袋看起來還挺嚣張,揚着唇wink,十分符合他的形象。

[別把頭晃掉了你輕一點!!]

[草hhhhhh]

[所以我能問問價格嗎QAQ學生黨想嘗試allin]

“價格在官方平臺。”晏晟放下手中的鑰匙扣,舉起了自己的手辦,“量力而行吧有需要就買,也別太強行。”

這兩個人,一個宣傳周邊的時候不忘帶上奶茶店的聯名時間,一個勸自己直播間的觀衆量力而行。

另一邊的時皓——

“是有顯卡代言但是哪個品牌方會把選手腦袋印在上面啊!!”他的聲音充斥着無奈,“一看你們就是沒經歷過水冷爆炸的。”

[确實沒有經歷過水冷爆炸]

[風冷黨永不為奴!!]

[你炸過嗎,細說]

“炸過一次。”時皓長嘆了一口氣,“在挺早的時候,水冷用久了水冷管直接裂了。”

沈爾聞言沒忍住看向了他。

那個眼神就像是說。

小夥子,你真了不起。

“人沒事兒吧?”他沒忍住開口道。

“啊?”時皓偏頭看他,“沒事兒啊,有事兒你在這裏肯定已經見不着我了。”

沈爾:“……說什麽啊,忌諱一點。”

對話落入晏晟的耳中。

晏晟的表情有些麻木。

很好,就連這個話都不只是對他一個人說過的了。

帶貨主播們到底都沒什麽帶貨的經驗,一個一個将周邊像其他人展示過後,這群人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然後就演變成了——

“下播!!”

沈爾除外,沈爾說的是“播游戲吧,打把rank。”

随着隊伍的其他幾個選手下播,沈爾的直播間裏湧進來了從他們直播間裏出來鑽過來看他打rank的人。

右側,他的好友列表也比之前的人要多了不少,相熟起來的其他隊伍的選手紛紛加上了他的好友。

而在排隊的間隙,沈爾點開了排位排名。

wobuhuiwan這個號在他陪喻蘭的那幾天沒有打維護,掉了些分,但在他每天的堅持不懈下,又漲了回來。

甚至比之前還要高上幾十分。

但讓彈幕驚訝的是排在韓服第六的那個名字。

hyperrr。

[??這人沖分怎麽也這麽快啊??]

[GLM二隊的那個hyper嗎,窩巢韓服第六了]

[國産中單的崛起——!]

[說起來GLM的中單退役了哦,怎麽到現在還沒發選手轉會消息啊]

[一種強烈的預感,hyper會被提上一隊]

沈爾看了兩眼彈幕。

對啊,怎麽GLM還沒有發出新選手的聲明啊。

這種從二隊提上一隊的選手幾乎不需要進行洽談,也不用經歷轉會期。

不會GLM沒有把hyper提上來的想法吧……

但是不應該啊,之前的聚會都是LPL的選手,GLM都把hyper帶來了,自然是一種隐性的官宣了。

想着,沈爾拿出手機點開了趙景州的聊天框。

[Owl:趙景州,轉會期了,你們隊伍的官宣呢]

[趙景州:哈哈,我都不急你在急什麽]

[Owl:不會說你們隊伍打算買個中單讓你替補吧,不應該吧]

[趙景州:哈?]

[趙景州:不至于]

[趙景州:不過兄弟,我的飯呢,我等你一頓飯等得快要餓死了,再吃不到我就吊在你們俱樂部門口]

[Owl:……不至于吧?]

[趙景州:至于,怎麽不至于,要麽就現在得了,吃個宵夜]

[趙景州:主要還是有話跟你說]

沈爾斂下眸想了想,他不知道趙景州想要跟他說什麽,應了聲好。

而後,他擡手取消了自己正在進行的排隊。

[排八分鐘了取消了不排了??]

[怎麽個事兒怎麽個事兒]

沈爾關了游戲,帶着些歉意開口:“今天先不播了,臨時有點事要出門。”

耳朵尖尖的晏晟偏頭看他。

“什麽事兒啊?”

“趙景州約我吃宵夜,還欠他一頓飯。”沈爾晃了晃手機。

晏晟看着沈爾,好一會兒點點頭道:“早點回。”

而此時聽到倆人對話的直播間彈幕——

[啥???]

[這個點确實到了宵夜的點,我直接外賣啓動]

[我有一種低估了你們的關系的感覺,你們關系有這麽好的嗎]

[雖然但是,不知道有沒有姐妹懂我]

[是懂的是懂的]

沈爾麻木地看着不顧他死活的彈幕,嘆了口氣開口道:“別鬧了。”

[????別鬧什麽]

[我們可什麽都沒說,嗷子哥你已經能預判了嗎]

[你的反應太快了,我這通天的雷達總算是響了起來]

沈爾沉默地摁了下播鍵。

屏幕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那我出門了啊,你們如果有什麽想吃的東西發微信告訴我,我回來給你們帶。”

沈爾說完,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拿着手機下了樓。

而此時,仰躺靠在電競椅上眯着眼睛偷偷看完了沈爾直播的晏晟癟了癟嘴。

人一變gay,整個人的思想就會變gay,看誰都像在看gay。

趙景州不會也在惦記沈爾吧?!

不行,他得先下手為強。

收回視線,他看着手機屏幕上的購物界面,宣洩般的在那些沈爾的手辦旁摁加號,然後付款。

沈爾打車去了趙景州發過來的位置。

是一家街邊的羊肉火鍋店。

到底是什麽人會在宵夜吃羊肉火鍋啊……

掀開透明的簾子走了進去,趙景州坐在角落裏朝他招了招手。

沈爾點點頭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對面:“宵夜吃羊肉火鍋?”

“我晚上沒吃飯。”趙景州擰開了桌上的一大瓶可樂給他倒滿,“已經快要餓死了。”

沈爾沉默了兩秒鐘,點了點頭說了句:“知道了。”

“你剛剛說有話想跟我說,是什麽啊?”沈爾接過可樂抿了一口,問道。

“其實沒什麽,感覺不這麽說你不會出來。”趙景州說。

沈爾抿了抿唇:“你聽過狼來了的故事嗎?”

“但也确實有話要說吧,不至于到非要見面的地步。”趙景州的視線看到了端着鍋過來的服務生,往旁邊讓了讓,“我來的時候就點好了,你要吃什麽你自己加就行。”

“我晚上吃過飯了就不加了,每天被晏晟拽着運動,總感覺最近飯量都變大了。”沈爾感嘆道。

“說到這個,我跟你說你一下啊。”趙景州突然壓低了聲音,湊近他開口。

沈爾也跟着他的節奏壓低了聲音,湊了過去:“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