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姐學會了超話等級hhhhhh]
[黑鬼提前羨慕——]
[拽姐的定位在日本,是去現場看比賽了嗎好羨慕prprprpr]
[我我我也來日本看比賽了,拽姐面基嗎!!]
拽姐能跟他們面基嗎?拽姐不能。
拽姐本人就像他的小號昵稱一樣拽,發了這條微博後,一條評論也沒有回,十分地拽。
整個過程沒花到十分鐘,晏晟将消息提醒一關,手機熄屏放在了床頭櫃上。
擡眼,沈爾正坐在窗前看着平板。
“看什麽呢?”晏晟輕聲問道。
“剛剛發出來的賽程安排。”沈爾說。
晏晟走到他的身邊湊過去看了一眼他的平板。
小組賽畢竟是BO1,一局定勝負,賽事組不可能像安排BO3一樣一天只打兩場,那樣的話拖太久了。
MSI的小組賽每天進行的場次很多,十一個賽區的比賽,六天內打完。
每天從下午兩點開始,一個小時一場,一天六場。
“有什麽特別的嗎?”晏晟看着他屏幕裏的賽程規劃,問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沈爾搖了搖頭,“咱們隊的比賽前三天一天一場,第四天打三場,有一場在下午兩點。”
晏晟算了算,點點頭:“我媽剛好十五號過來,一天看三場我媽賺大了。”
沈爾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晏晟的重點居然在這裏嗎……
“我給我媽打個電話,你先洗澡休息?”晏晟說,“不是說有一場是下午兩點嗎,這幾天早點睡早點起,別比賽臺上犯困。”
“我倒是不會犯困。”沈爾說,“你可能要提醒一下他們三個。”
晏晟覺得他說得對。
“那你先洗澡吧,我等會跟他們說說。”
沈爾應了聲好,拿過睡衣鑽進了浴室裏。
晏晟給另外仨晚睡晚起的隊友發了消息後,給戈姿言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戈姿言的那邊是瓶瓶罐罐的聲音。
“怎麽了晟晟?”戈姿言一邊慢條斯理地護膚,一邊開口道。
“就給你打個電話,等你過來有事跟你說。”晏晟說,“你現在是在家裏嗎?”
“怎麽可能,我出差啊。”戈姿言說,“你媽媽我,現在跟你踏在了同一片土地上。”
“喔。”晏晟點點頭,“那你十五號自己過來?松銘應該把票給你了吧?”
“我不看啊我又看不懂,你們打完我帶你們吃個飯就行了。”戈姿言說,“你是幾點的比賽?”
晏晟劃開了沈爾的平板,一邊看一邊說:“兩點一場、四點一場、七點一場。”
戈姿言:?
“絲毫不預留吃飯的時間嗎?你們比賽怎麽回事?”
“七點打完八點不就吃飯去了。”晏晟沒什麽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你想好請我隊友們吃什麽了沒?”
戈姿言嘆了口氣:“你們小孩兒自己挑啊。”
“喔。”晏晟點頭,“我要吃最貴的。”
戈姿言:“……你別這麽像個暴發戶行不行,咱們家還是有點底蘊的吧??”
晏晟彎着唇笑了笑:“不行。”
戈姿言一氣之下挂斷了電話。
倒黴兒子,真想給他送走。
晏晟打完電話沒多久,沈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帶着渾身的潮氣。
剛洗完澡的他,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泛着一層很淡的粉色,看上去十分乖順。
“我洗完了。”沈爾一邊歪着腦袋擦着頭發一邊沖着晏晟開口,“你快去洗澡吧。”
晏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拿過衣服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滿是帶着沐浴露香氛的味道,是沈爾身上的味道。
而沈爾……
沈爾吹幹了頭發鑽進被窩裏,晏晟洗完出來時他已經睡着了。
“真行啊。”晏晟輕手輕腳地走到他的身邊,蹲下身看着他的睡顏,輕聲感嘆道。
而後,起身,頂着一頭濕噠噠的頭發敲開了松銘的房間門。
松銘打開門一頭霧水地看他:“幹什麽?”
“吹個頭發,沈爾睡着了。”晏晟十分理直氣壯地走了進去。
松銘:。
我忍。
BTF的小組賽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的懸念,power替他們抽到的另外三個賽區一個賽一個的好打,平均每局游戲不到二十分鐘就被平推上了高地。
第四天的比賽更為離譜,晚上七點打LJL的那一場,直接打到對面十五投了。
[投降是最騷的]
[不投更離譜吧嗷子哥十分鐘十二個頭,我看呆了]
[天選分組是這樣啦,是騾子是馬還是要在後面碰到LCK才知道吧]
[今年LCS有點強啊,LCK小組賽輸了一場]
[不一定是LCS強吧,應該是LCK藏戰術]
[你接着洗,再洗,看能不能把你洗成韓國人]
“又看?不長記性呢你怎麽?”梁恩陽從時皓的手中抽走了手機,沒好氣道。
“咱們全勝啊,有什麽不能看的?”時皓嗚嗚渣渣地在他手裏搶着自己的手機。
梁恩陽好心提醒:“上次你被噴的時候,咱們似乎也沒有輸。”
“全勝也別在比賽期間看啊,要麽就是說MSI沒水準的要麽就是說咱們天選分組的,還有那種貸款噴的。”柳申宇聳了聳肩膀,“反正都是要輸的啦提前噴兩句也沒有關系啦。”
時皓:。
“申宇。”
柳申宇:“嗯哼?”
時皓:“你這個語氣賤賤的。”
柳申宇真想給他一拳。
“別鬧了。”晏晟放下手機擡起頭,“我媽在餐廳等我們,現在過去吧。”
“蕪湖,沖!!”時皓從沙發上直接跳了起來,“餓死了我今天。”
梁恩陽無語。
打車去往了戈姿言定的餐廳,晏晟按照她發來的位置找到了包間,推門進去。
戈姿言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她戴着全套的紅寶石首飾,頭發绾成漂亮的發髻,穿了一條黑色的禮服裙,欣喜地看向進來的人。
一個兩個三個。
四個五個六個。
包間門關上了。
戈姿言看着面前的這些和他兒子差不多大的小孩兒們,疑惑住了。
怎麽沒有女孩子!
難道自家兒子喜歡的那個女孩子不是他們隊伍的工作人員嗎!
雖然懷揣着疑惑,但戈姿言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畢竟她的人設是豪門貴婦。
她看着這群小夥子們勾起了嘴角,露出了十分親切的笑容。
“阿姨好——”
“阿姨好!”
“阿姨晚上好。”
隊友們一個兩個的看着面前端莊和藹的戈姿言,全都裝得一副十分大方得體的樣子向她問好。
“你們好。”戈姿言笑得溫婉,“不用太拘謹,就當在自己家吃飯就好。”
“戈姨,晚上好,您今天很漂亮。”松銘走到戈姿言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對她打招呼道。
戈姿言笑着握了握他的手:“銘銘晚上好啊。”
晏晟走過去,坐在了戈姿言的另一邊:“晚上好啊戈姨。”
戈姿言:。
她咬牙切齒地小聲開口:“你最好別逼我當着你朋友面不給你面子。”
“好的媽。”晏晟點點頭。
戈姿言煩了。
她深呼了一口氣,懶得去看自己的倒黴兒子。
“我已經點過菜了,還有什麽想加的你們自己加就好。”
平常抱着能吃是福這個心态的哥幾個這會兒十分一致地搖頭:“不用了阿姨,謝謝阿姨。”
只有晏晟,十分自然地拿過菜單,加了兩份甜品。
戈姿言随他去了,偏過頭看向松銘。
紅寶石的耳環差點閃瞎了時皓的狗眼。
“銘銘啊。”她彎着眼睛笑了笑,小聲道,“怎麽今天一起吃飯的,沒有女孩子呀?”
“……戈姨,我們每天一起吃飯的都沒有女孩子。”松銘沉默了兩秒鐘,回答道。
“那晟晟他喜歡的那個女孩子……”
還沒等戈姿言問完,晏晟的視線就投了過去。
他接了一杯水遞給了戈姿言:“媽,多喝水。”
戈姿言:。
真的很煩。
事實上,抛去對晏晟的煩不勝煩外,戈姿言是一個很體貼且善解人意的長輩。
她不會貿然地去問他們的成績,只會問他們累不累,訓練緊不緊之類的問題。
雖然看上去十分豪門貴婦,但她和晏晟一樣,并沒有任何架子,也沒有因為身份地位有高高在上的感覺,在他們面前,她只是晏晟的母親,僅此而已。
“沈爾。”戈姿言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喊了他一聲。
突然被點名,沈爾立馬坐得端正:“怎麽了阿姨?”
“你別緊張。”戈姿言看着他下意識地動作好笑道,她舉起茶杯,“聽我們家曼曼提過你,阿姨還得謝謝你當時保護了我們家曼曼,以茶代酒,跟阿姨喝一杯?”
“不、不用謝的阿姨,應該做的。”沈爾一邊搖頭一邊拿過茶杯,十分有禮貌地低了半截和戈姿言碰了碰杯,“阿姨我敬您。”
戈姿言笑着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後偏頭看到了自己的倒黴兒子。
沒忍住發出了萬千母親都發出過的聲音:“看看人家看看你,多學學人家。”
“嗯嗯,會學的會學的。”晏晟随意地點頭。
戈姿言聽着他懶散的語氣,沉默地嘆氣。
一頓飯完後,戈姿言讓松銘帶着隊友們先回了酒店。
“讓晟晟陪我散散步。”戈姿言如是說。
松銘帶着人回去後,晏晟跟在戈姿言的身後陪着她慢慢逛。
逛着逛着,就逛進了商場,奢侈品店裏。
“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說吧。”戈姿言遣開了櫃姐,一邊閑逛一邊開口道,“什麽事兒,是不是你那個喜歡的女孩兒?”
“差不多吧。”晏晟想了想,開口道:“我的建議是,不要在這裏說。”
“嗯?”戈姿言看向他,“那你想去哪兒說。”
“去你酒店吧。”晏晟說。
起碼在酒店裏發起脾氣來不會被別人看見。
晏晟想。
戈姿言看着晏晟這有些心虛的表情,已經開始想了千萬種可能性。
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很叛逆?
還是說那個女孩子不招人喜歡?
總不至于那個女孩兒犯過法吧?
戈姿言越想表情越嚴肅,她點點頭,帶着晏晟回到了自己的酒店裏。
和他們俱樂部住的酒店不一樣,戈姿言訂的這個酒店……
它有花園有溫泉。
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說吧。”戈姿言坐在沙發上,偏過頭摘下自己的首飾,“你喜歡的女孩子到底是什麽樣的?”
“其實說實話,挺符合你要求的。”晏晟抿着唇想了想,“我戒煙了。”
戈姿言摘耳環的手一頓,看向晏晟的表情可以說是大喜過望。
“真的假的呀?”戈姿言飛快地摘下自己的耳環,而後欣喜地看着他,“戒多久了?”
“反正從給你打電話那天開始我就沒抽過了。”晏晟說。
戈姿言掰着手指頭算了算。
沒幾天嘛!
但沒關系,能開始已經很了不起了!
“這不是很好嗎,有什麽好不在外面說的。”戈姿言的表情十分滿意,“還有呢,還有呢?什麽樣的人?”
“……有禮貌,謙虛,心态很平和,情緒很穩定,經常哄着我。”
晏晟每說一句,戈姿言就欣喜一分。
他越形容,戈姿言越欣喜。
“那你們倆是已經談戀愛了嗎,她在日本嗎,讓我見見?”戈姿言滿臉期待地看着晏晟。
“沒,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晏晟說。
“你怎麽這麽廢物啊?”戈姿言無語道,“當年你爸追我的時候,無所不用其極,你能不能學着你老爸一點,把這個溫婉娴熟的善良女孩兒名正言順地帶回來給我看看?”
“哦對,最重要的一點沒跟你說。”晏晟一邊說着,一邊往後挪了挪。
戈姿言看着他:“嗯?”
“大方向是對的,能管住我這張嘴,能管住我戒煙,你當時就這倆條件對吧。”晏晟重複道。
戈姿言點點頭:“是啊,我對你談戀愛也沒什麽要求。”
“那就好。”晏晟環住了一個抱枕抱在胸前,“大方向沒出錯,小方向出了點問題。”
戈姿言“哪個小方向,出了什麽問題?”
“性別不對。”晏晟摟緊了抱枕,深呼了一口氣開口道,“是個男的。”
戈姿言:……
怪不得不在外面說!!!!
“晏!!晟!!”戈姿言抄起自己價值千萬的紅寶石項鏈砸向了晏晟,“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萬遍也是這句啊,你得學會逆來順受的,媽。”晏晟接過她抛過來的項鏈,放在茶幾上,“別砸了,挺貴的。”
“我真恨不得拿這個項鏈給你腦袋砸出個坑看看裏面都是什麽。”戈姿言是真的生氣,“人家又不喜歡你,你及時止損。”
“止不住。”晏晟說,“很喜歡,沒辦法,這輩子估計也就心動這一次了。”
話音未落,戈姿言起身一巴掌甩在了晏晟的臉上。
沒有留情,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晏晟被她這一巴掌打得頭往旁邊一偏,臉頰上瞬間浮起了手掌印。
“我……”戈姿言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發麻的手心,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自己這個離經叛道的兒子,“晟晟,我沒想……”
他們家從來沒有體罰的傳統,也沒有攔過自家兒子女兒的任何做法。
平常戈姿言拍拍他腦袋也都是開開玩笑,并不會下重手。
這是晏晟從小到大,第一次挨打。
戈姿言看着面前狼狽的晏晟,眼角含着淚,有些慌亂地繞到浴室拿了塊毛巾,走到廚房裏包了冰塊回來,小心翼翼地敷在了他的臉上。
“對不起晟晟,我一時氣上頭了,媽媽沒想打你。”
“沒事。”晏晟擡起一只手捂着自己的毛巾,“換我站在你的位置上我也想動手。”
“但我決定跟你說這個,就是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戈姿言看着他,沒有說話。
“媽,我真的喜歡他,你努努力接受一下行不行?”晏晟的聲音放得很輕,帶着祈求。
“我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接受。”戈姿言從沒有聽過晏晟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擡手揉了揉緊皺的眉心,搖了搖頭,“沒有辦法。”
“不用一時半會。”晏晟輕聲說,“你慢慢接受,爸那邊我也會自己去說,他要打就打要罵就罵我任他處置了。”
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也誰都沒有動作。
“是誰,是你隊伍裏的人嗎?”戈姿言看着他的眼睛,“按照你的形容……”
“沈爾嗎?”
晏晟放下捂着臉的冰塊,看向戈姿言,點了點頭。
他的臉頰通紅,掌印明顯。
晏晟輕輕拽了拽戈姿言的手腕。
“媽,你怎麽為難我都可以,別為難他,他什麽都不知道。”
沒有沈爾女裝情節,一點也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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