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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三合一+1w5營養液加更)
ORI的教練組和選手們是當天淩晨的機票回的自家主場,和他們同住一樓的QTE晚訓回房間後同樓層已經沒有了除了他們以外的任何人。
去往機場的車上,毛毛打開了微信,回了之前時皓發給他的那一條自己一直沒有回複的消息。
[毛毛:累了兄弟,比賽加油,回清洲了]
時皓這會兒人還在訓練室和教練組一起複盤今晚的訓練賽,手機倒扣在桌面上震動的時候他沒有聽見,一直到這一局比賽複盤結束後,時皓才看見這毛毛回他的這條消息。
他在好幾天前問的毛毛怎麽了,到目前為止也已經不需要回複了。
[時皓:這麽趕着回去??到清洲機場再下飛機回俱樂部不得三四點了?]
[時皓:瘋了啊這是?]
[毛毛:啊]
[毛毛:回過頭想一想,真他娘的羨慕你們隊伍]
毛毛這話說得時皓不知道怎麽回。
這個時候去安慰他說他們俱樂部大概也是有苦衷和在他心上插刀子沒有什麽區別,但時皓總不能說邀請你來我們俱樂部之類巴拉巴拉的話。
先不說時皓沒有這個權利,就算有,他們隊伍從頭到尾也沒有給梁恩陽找替補選手的任何想法。
一個隊伍最多只能帶兩名替補選手,不出意外的話,他們隊伍的配置一直到明年春季賽都是不會換的,現在的七名選手,就是最适配BTF這個隊伍的選手。
但毛毛似乎也沒有一定要讓時皓給出回複的意思,時皓盯着那個聊天框看了好一會兒,看着毛毛的名字變成正在輸入中,又變回他的名字。
[毛毛:安檢了,88]
時皓抿了抿唇,回了個好。
“幹什麽呢你?”梁恩陽從訓練室角落裏成箱裝的礦泉水箱裏抽了兩瓶出來,拿出一瓶貼在了時皓的臉頰上,“又看什麽東西給你看成這個鬼表情,你要敢在比賽上出幺蛾子的話我回去就去報個泰拳班。”
時皓:。
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時皓看手機。
“毛毛他們回去了。”時皓晃了晃手機說,“這個點,大半夜的連夜收拾東西回去了。”
“瘋了啊?”梁恩陽皺了皺眉,“本來打完比賽就累,還長途跋涉去機場,而且他們俱樂部好像給選手買的都是經濟艙,經濟艙那個地方怎麽休息啊。”
“這就算了,我剛剛跟咱們直播平臺那邊對接了一下,他們跟我說ORI簽的直播平臺三天後還有商業活動。”松銘癱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真是不把選手的命當命,因為商業活動狀态下滑輸掉比賽三天後又接商業,罵的都是選手。”
“确實……”時皓嘆氣,“等等,你剛剛說你跟直播平臺那邊對接,對接什麽啊??”
“我操,你不會因此受了什麽萬惡資本家的啓發,準備給我們也來一出吧?!”柳申宇震驚,“松銘你別做搞子啊!”
松銘:。
“我瘋掉了我這麽搞?我和晟兒倆的身家不缺那點兒虧損,沒必要這麽摳摳搜搜的從你們身上找補回來。”松銘無語,“對接的是比賽結束後的活動啊,本來我們這邊也是準備在比賽結束後辦一場水友會的,但這次ORI的節奏太大了,怕有人惡意解讀,所以跟平臺那邊現在的主負責人商讨換個活動。”
“不從你們身上找補但是該做的商業活動還是要做的。”
話明明是挺好的話,但是為什麽總感覺從松銘的口中說出來就這麽奇怪啊……
沈爾偏頭和晏晟對視了一眼,而後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
“負責人那邊給出來的備選方案一個是粉絲見面會,一個是俱樂部開放日,還有那種一日訓練營體驗館。”松銘說,“暫時還沒敲定好選什麽,反正還有時間慢慢選,選出來之後平臺那邊去挑場地。”
“一日訓練營體驗館……是什麽?”沈爾怔了怔,好奇地問道。
松銘:“哦就是類似水友賽吧但又有點不一樣,水友賽是随機組隊,體驗館是讓參加活動的粉絲會體驗訓練賽,花錢排隊被你們在召喚師峽谷裏暴打體驗世間險惡。”
沈爾:。
聽上去好像有點不太靠譜的樣子。
“為什麽要分三個啊?”晏晟撐着腦袋想了想,有些疑惑地開口,“這挑不出來合成一個不就行了,又不沖突,訓練營體驗館就直接在俱樂部裏,聶誠他們旁邊加三張桌子,場地都省了。”
松銘抿了抿唇想了想,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哈。
“好像是可以,我跟那邊讨論一下。”松銘點了個頭。
“中場休息結束了啊,最後一把比賽複盤。”周教練适時地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回神看我這邊。”
一邊說着他一邊用投影儀打開了訓練賽的最後一場錄屏。
到複盤結束,沈爾和晏晟回了房間繼續休息,夜貓子們繼續熬在訓練室裏打rank。
一天又一天,俱樂部的每個人每天都過着複制粘貼的生活。
他們同樓層的好兄弟TZ在冒泡賽中和SE打滿了五場比賽,2:3遺憾落敗。
直到八月五日最後一場冒泡賽結束,常規賽積分第三到第十的八支隊伍角逐出了兩隊勝者晉級雙敗賽。
這兩支隊伍分別為雙敗賽第一天對陣BTF的ZHG和第二天對陣GLM的SE。
八月六日晚五點,來到嘉寧主場這麽長時間都沒有登上比賽舞臺的BTF迎來了他們的第一場比賽。
在比賽開始之前,沈爾被主持人提前請了上去,只他一人。
“诶?怎麽就小爾一個人站在賽場上?”觀衆席最前排的戈姿言挽着晏曼的胳膊疑惑道,“這是什麽環節?”
“評選一陣吧。”晏曼說,“之前看比賽的時候也有一支隊伍評上了一陣上單,當時我還在好奇怎麽只有一陣上單呢。”
戈姿言“哦”了一聲,而後誠信發問:“什麽是一陣?”
坐在戈姿言身邊的一個拿到vip票的游戲主播聞言偏頭看了她一眼。
雖然戈姿言保養得當,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過多的痕跡,但卻給她篆刻下了不一樣的氣質。
看着晏曼手上的BTF的小旗子,主播在心中感嘆。
好家夥,BTF已經開始吸引媽媽輩的粉絲了嗎?!
晏曼思索了片刻,以最簡潔地話語給戈姿言解釋了什麽是一陣。
“就是常規賽——前面兩個月裏打得最好的中單。”
十分明了,戈姿言這種不是很了解電競的人也一觸即通呢。
“他們隊裏只有小爾一個人呀,晏晟個廢物。”戈姿言。
那名主播又一次偏頭看向了戈姿言。
看來不是BTF的團粉,是沈爾的毒唯。
賽場上,主持人又又拿着手卡和象征着一陣的獎杯走到了沈爾的身邊:“恭喜Owl選手被評為20xx年英雄聯盟夏季賽常規賽一陣中單,同時也是夏季賽常規賽的MVP!”
沈爾接過了又又遞給他的獎杯,面朝着觀衆席鞠了一躬。
舞臺下方适時地爆發出了轟鳴般的掌聲:“Owl選手有什麽想要對隊友或者對粉絲們說的嗎?”
接過手麥,沈爾彎着唇笑了笑:“感謝我的隊友們,也感謝一直在幕後工作的教練組分析師還有所有的工作人員,一個團隊游戲的成就永遠不會是靠個人就可以取得的,所以這份獎杯也有所有人一份。同樣也感謝一路支持、喜歡我們隊伍到現在的觀衆,是你們給了我們莫大的肯定和鼓舞。”
“多會說話一孩子啊。”戈姿言親昵地挽着晏曼的胳膊,“小爾真的是個好乖的孩子。”
旁邊的主播已經側過身打開了自己的微博。
[來嘉寧看比賽,旁邊坐了個應該是媽媽輩的人一直在誇嗷子哥,所以嗷子哥已經老少通吃了嗎hhhhh]
舞臺上的頒獎典禮沒有進行很長的時間,又回答了主持人的幾個問題後,沈爾捧着獎杯回到了後臺休息室內。
“呀,我們的MVP嗷子哥!”時皓看着他手中的獎杯開口道,“這個頒獎時間怎麽感覺這麽陰謀啊,這是在告訴我們只能贏不能輸嗎?”
“不至于吧,ZHG的輔助也被評了一陣輔助。”梁恩陽聳了聳肩膀,“兩邊都有常規賽一陣,又不能都贏。”
“你這個話說得好酸,放心我的恩陽大寶貝,你在我心裏永遠是一陣輔助麽麽麽麽!”時皓掐着嗓子陰陽怪氣道。
梁恩陽毫不留情:“滾滾滾,別惡心我。”
沈爾聽着他們倆的動靜,将獎杯放在茶幾上,被時皓這個活寶逗得發笑。
“一陣打野是誰啊?”晏晟問道,“為什麽不是我?”
好刁鑽的問題,為什麽不是我。
這要其他人怎麽回答他這個話。
整個休息室裏沉默了一會兒後,沈爾有樣學樣:“晏晟,你在我心裏永遠是一陣打野。”
晏晟:。
看着沈爾鄭重其事的表情,晏晟輕嘆了一口氣,而後沒忍住笑了出聲:“行,在你心裏我是一陣就行。”
然後,又一次不死心地問道:“所以一陣打野是誰啊?”
“SE的。”柳申宇說,“然後一陣ADC是colorful,上單是TOC的。”
忙活大半年,常規賽裏也沒輸幾場,整個隊伍裏只有一個一陣,其他全是二陣三陣。
也挺魔幻現實的。
“別貧了吧準備上臺了。”松銘看了一眼時間,“對了,今天戈姨帶着曼曼過來看比賽了,就在臺下第一排,好好打別丢人啊。”
“她們倆來了?怎麽沒跟我說?”晏晟愣到。
松銘看向他:“戈姨說不想讓你有壓力,讓我別告訴你們。”
晏晟:“那你還說?”
“我覺得你們也需要一點壓力。”松銘聳了聳肩開口道,“行了工作人員來敲門了,上臺了。”
從選手通道一路登上比賽的舞臺上,重新登上了這闊別了小十天的賽場,臺下還有晏晟的媽媽和妹妹在觀賽——
之前的每一場比賽都是盡的十二萬分努力,這一場一定要盡二十四萬分努力!
沈爾暗暗想到。
換外設的期間,導播的鏡頭在觀衆席橫掃,随機挑選幸運觀衆顯示在大屏幕上。
有舉着寫着騷話燈牌的粉絲,有特意cos成了游戲英雄來到現場的coser,還有……
還有貴婦。
當一身墨綠色絲質長裙的戈姿言出現在大屏幕上時,活躍着氣氛的解說都愣了一下。
解說這麽多年,不是沒有見過中年人前來觀賽,但大多都是對英雄聯盟有着情懷的,年輕時是網瘾少年的中年男人。
像這樣一眼看上去端莊又優雅,全套首飾一件不落地貴婦,在比賽場上好似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鏡頭在戈姿言的身上停留了兩秒,她落落大方地擡手對着鏡頭打了個招呼。
她手上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在反光。
“咱們電子競技是真的火了啊。”解說A回過身來,趕忙開口道,“我從前從沒有看見過這種類型的觀衆。”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咱們電競越來越全民化也越來越大衆化,是好事啊!”解說B點頭道。
戈姿言看着鏡頭微微一笑,盡顯貴态。
很快,捕捉着觀衆席的相機又挪到了別的位置上,這次捕捉的是一對小情侶。
一同被鏡頭捕捉到出現在鏡頭上的小情侶是要接吻的,這是所有現場觀賽活動一項心照不宣的事情。
這對小情侶也很上道,兩個人看着出現在大屏幕上的自己時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女孩兒好不扭捏地湊上去親了一下自家男朋友。
“哇哦。”戈姿言擡手捂了捂唇,“還挺刺激。”
晏曼心想媽媽你是沒見過更刺激的。
一直到選手那邊的外設調試完畢,裁判檢查無誤示意後,比賽正式開始。
托趙景州的福,從春季賽開始到現在一場蛇女都沒有掏出來過的沈爾,在LPL的聯賽中已經再也掏不出來了,和GLM那一場常規賽結束後,有BTF的對局蛇女這個英雄就永遠會上ban位。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啊,你看之前hyper掀起了一場對陣BTF就ban蛇女的熱潮,我就想知道真的有選手看過Owl選手的蛇女嗎?”解說A說,“如果沒有的話,那這每場蛇女都被ban讓我忍不住感覺……”
“感覺其他中單得了Owl恐懼症是吧?”解說B接下他的話茬,“hyper肯定見過,其他選手的話……我建議你問問BTF的自家選手有沒有見過。”
幽默風趣話語引得觀衆席下笑聲一片。
而被蛇女占了一個ban位,就必然有一個曾經被ban掉的英雄要落下ban位。
ZHG選擇放出來的英雄是離群之刺阿卡麗。
“放了阿卡麗就拿阿卡麗吧。”沈爾說,“這個陣容也好打。”
周教練放心沈爾的水平也尊重他的意願,他說想要拿阿卡麗那就讓他拿。
BP結束後,進入泉水。
“其實我感覺從春季賽到現在,BTF占了太大的風頭,這也讓我們忽視了ZHG在春季賽時的成績,他們能從春季賽吊車尾打到現在,其實光環也很多啊。”解說A說道。
“但是沒有辦法,和光環最盛的BTF出現在了同一個賽季。”解說B點頭,“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覺了。”
“話也不能這麽說,比賽不到最後一刻誰也不知道結果,ZHG在冒泡賽打出自信了,今天的狀态看上去也特別好。”
ZHG确實狀态好,但他們很尴尬地碰到了“隊友媽媽在臺下看比賽一定要展現自己最大本領”的,有着奇妙BUFF的BTF。
上單上的是柳申宇,ZHG的上單是強勢,但心無雜念之後的柳申宇将自己以往的風格延續的更加明顯。
上單兩個操作型英雄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LSY的上單英雄感覺成長了很多啊。”解說B說,“常規賽上他們對上ZHG的時候上單對線期明顯是有些吃力的。”
“聽說BTF每天鐵人三項雷打不動地訓練,如果把我塞進去說不定都能從大師成長為王者。”解說A笑道,“鏡頭給到了中路,三級的阿卡麗他持着手裏劍就沖了上去!!”
沈爾在比賽中拿到這類刺客型中單後,風格依舊激進,三級打你一套,六級想着單殺。
這次也不例外。
而且這次因着觀衆席有重要人觀賽buff,沈爾變得更加……激進了。
他目不轉睛地盯着眼前的屏幕,搭在鍵盤鼠标的上的手幹脆又利落地走位放技能,ZHG的中單打得是叫苦連天。
“沈爾哥是那個,Owl,一身綠爆炸頭走在中間那條線的那個。”晏曼湊近戈姿言的耳朵小聲給她講解,“然後晏晟是那個,拿了一把大鐮刀在牆裏鑽來鑽去像個大耗子的那個。”
大耗子凱隐覺得你有些不禮貌。
戈姿言點了點頭,這些個英雄在晏曼的指點下她已經認識了不少,但是奈何英雄聯盟的皮膚做得有點太多了,換了個皮膚就像換了個英雄一樣,所以每一次,晏曼都會給戈姿言指出來晏晟玩得是哪個英雄,沈爾玩得又是哪個英雄。
與此同時,屏幕裏的大耗子凱隐和爆炸頭阿卡麗在對面的野區包抄了敵方的打野,晏晟把這個有着雙buff的打野人頭喂給了沈爾。
他和沈爾一人一個雙buff,對面的人沒有一個人有buff。
而當阿卡麗這個英雄拿到了雙buff,只要黏上誰就幾乎是誰的死期了。
在buff的存續期間,沈爾單殺了一次對面的中單,逮了一次對面的打野,将自己的經濟拉到了最滿。
“還得是Owl說實話。”解說A感嘆道,“看Owl的比賽真的是一種,享受吧應該算是,看他打比賽太舒服了,操作幹脆得不行。”
“是的,前期就已經三個人頭的阿卡麗,不好處理啊。”解說B說,“尤其在這個阿卡麗的名字是Owl的前提下。”
就如他所言,前期拿到經濟優勢的阿卡麗本身威脅就很大,而當這個阿卡麗頭上的名字是Owl時,這個威脅值将會被徹底拉滿。
第一局比賽中,沈爾狀态奇好,和晏晟兩個人一起帶動了全場的節奏,憑借着兩條峽谷先鋒一路沖撞,将游戲結束在了大龍都還沒有刷新的,二十分鐘之前。
雙敗賽的第一場比賽,二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這幾乎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BTF是今年夏季賽公認的強勢戰隊不錯,但是ZHG也不為一匹黑馬啊,在季後冒泡賽也可以說是過五關斬六将迎來的四強名額。
怎麽就,被二十分鐘平推了呢?!
[我靠,二十分鐘結束比賽?]
[這個阿卡麗怎麽永遠知道別人在哪啊好他媽吓人qwqqq嚴查是不是開了啊!!]
[ban英雄有什麽用,把嗷子哥連人帶椅子從比賽場上拖下去才是硬道理啊!!]
[我怎麽總有種這個蛇女是虛晃一槍的感覺啊,嗷子哥rank也沒拿過蛇女為什麽把把ban蛇女,還要把他的阿卡麗放出來,玩假的吧?]
[這也玩假?嗷子哥又不是只會一手阿卡麗,給ZHG十個ban位嗷子哥照樣能血C好嗎?]
[不用看也知道今天嗷子哥的狀态到底有多好,他完全沒有一點失誤的]
回到休息室裏的選手們坐在沙發上,神色都很放松。
“嗷子哥你這打得也太兇了,我感覺對面那中單哥們都被你打哭了要。”時皓感嘆道,“我們下路還在對線期呢,對面下路組計分板打開一看,哦吼,咱中單超神了!”
“這不是我們隊伍的基本操作嗎?”周教練也笑得很輕松,“其他路還在對線,沈爾那邊就已經開始拿人頭了,當時有一場二級發條開了疾跑追着別人A的場景讓我真的印象過于深刻了。”
沈爾好笑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阿姨坐在下面,我想打得再好一點。”
“喲,原來是在未來媽媽面前掙面子呢。”松銘笑道,“你平常已經打得很好了,也別把自己搞得太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