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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维尔丹妮摇了摇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p>

“这有什么要紧的呢？只要对方能够做梦，那不就足够了吗？”</p>

我稍微想想，也觉得这番话有道理，于是很快就平复心情，重振旗鼓。</p>

最终，我挑了挑眉：“所以——维尔丹妮，你打算怎么教？”</p>

“哼哼，那您可要听好啦！”</p>

真正开始讲课后，维尔丹妮的语气较平日里那种漫不经心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难得的严肃与认真。</p>

“以我们的方法来说，如果要干预他人的梦境，当然是‘距离越近越好’——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至关重要。”</p>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微微黯淡下来，声音中也带上了几分无奈。</p>

“可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殿下不许我们离开童话镇半步，我们连人类都接触不到，更别提什么近距离接触了。”</p>

“不过呢，您可不太一样哦。”</p>

维尔丹妮话锋一转，突然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额头。</p>

“作为殿下亲自选定的代理人，您身上承载着殿下的部分权柄，就算待在童话镇里，也能对现实进行一定的干预。”</p>

“也就是说，那些在我们看来颇为严苛的限制，对您来说基本可以忽略不计。”</p>

我点点头，安静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p>

维尔丹妮拍了拍被裙摆遮掩的膝盖，随即一跃而起。</p>

她踱起步来，金发在夜风下轻晃，被月光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色光泽。</p>

“要想入梦的话，自然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比较好……我们这片领域倒是挺多符合条件的场所。”</p>

维尔丹妮忽地停住了脚步，歪头看向我，漂亮的蓝眼睛中带着点促狭。</p>

“不过呢，为了让我更好地了解您那位‘朋友’的状况……还是得请您把现实画面投影出来。”</p>

她在提到“朋友”这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暧昧又调皮的弧度。</p>

我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没接茬，只是在脑海中考虑起最合适的场所。</p>

率先浮现其中的影子，是乌尔德之泉。</p>

那片泉水澄澈无波，平静如镜，似乎是最合适的天然投影媒介。</p>

于是我开口提议：“要不，就去泉边吧？”</p>

“好呀。”</p>

维尔丹妮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转身便迈开步子，朝泉水方向快步走去。</p>

“不过得先和天鹅们打声招呼才行——毕竟，那里可是它们的地盘呢～”</p>

我回头看了一眼乌尔德和斯寇蒂的方向。</p>

乌尔德依旧端坐在那里，斯寇蒂则是就近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p>

她们似乎都没有跟上来的意思，打算就这样远远地旁观。</p>

看来这次的“教学”，真的就只有我和维尔丹妮两个人了。</p>

我深吸一口气，终于起身，快步追上不远处那道跳脱的金色背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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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待会儿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哦～”</p>

我抵达泉边时，正看见维尔丹妮正半蹲在岸上，低声细语地与两只雪白的天鹅始祖说着什么。</p>

“你们两个小家伙可以在一旁看着，但要记得乖乖的、安安静静的，不能吵到我们，知道吗？”</p>

她的语调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而那对天鹅也确实像小孩一般，乖顺地凑在她身边，歪着脖子听得认真，像是真的能听懂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