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这架势变成直奔水泊梁山去了。
见三人都兴致高昂,知道自己成了少数派。那就来呗,两位美女不知深浅。有胖子垫背怕个啥。
老人有云:“喝酒有三怕,红脸蛋的,扎小辫的,兜里揣药片的。”
今天在场有两个扎小辫的,胖子早已经壮烈牺牲。陈九还在咬牙支撑,不过也是强弩之末。
他强打起精神来,意识到今天要栽了。小玉是赿喝眼趆亮,符金是赿喝脸赿红。显然情况都要比他强得多。
小玉小手一举,又要上酒,陈九看得肝颤急忙阻止苦笑道:“服了,小姑奶奶。”真不能再喝了。
小玉也不坚持,只是挥了挥手打发了服务员后半真半假的道:“陈哥你呀!~唉,不说了。”
符金也不说话,只是醉眼朦胧的盯着陈九傻笑。
陈九见她们没再坚持,起身去前台结了帐。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四个人喝了近二十瓶啤酒。
留下联系方式后告别了小玉,陈九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胖子弄上车,先把符金送了回去。又把胖子弄回宿舍,出了一身臭汗。整个人也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步行回到城中村,刚转过墙角就看见欧阳一脸怒气的架着符金站在他房间门口。
刚欲转身出逃就被欧阳看见了,只得硬着头皮笑着招呼道:“欧阳今天回得这么早。”
欧阳不理他,唬着脸道:“开门。”
陈九上前把门打开,欧阳架着阿金就进了门。
陈九:“……?”
眼见欧阳转身要走,他立马拦住。
“欧阳,你这是干嘛?”
哼,哼哼,刚才你不是也放下她就走的吗?
噢,把人灌醉了就丢给我,老娘告诉你没门。老娘现在有事出门,你自己看着办。
走了,她就这么放心的走了……。
陈九站在夕阳下的门口,看看远处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符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呆立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进屋帮符金把鞋子脱了,又把她整个人都挪到床上躺好。给她盖上一条薄毯,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头看了她一会。情不自禁的用手帮她捋了捋额头的乱发。
有些手足无措的起身到厨房烧了壶热水,倒了两杯,一杯放在床头。自己捧着一杯喝了一会。又走到床边低声叫道:“金姐,金姐……。”
床上的人应该是睡着了,也是今天她累得够呛。
陈九看了看天色尚早,从桌上拿起书慢慢的看了起来。
欧阳其实今天并没有出门,这边刚来不到半年,以前的狐朋狗友又离得太远,放一天假刚够跑个来回的。她是气符金太怂,这才借题发挥。
她暗自给自己点了个赞,今天这事办得漂亮。孤男寡女的给你们丢一起,漫漫长夜我不信不发生点什么。
在她看来,这两人就是绝配。阿金虽然大了一二岁,但老话怎么说来着:“对,女大三抱金砖。”两岁也是大半块金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