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悅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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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悅他?

魏子骞原本不想再與她多說一句話, 就怕對自己的病情雪上加霜。

但他想起山洞裏的情形就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到那個山洞裏去的?”

葉惜兒一愣,遲疑了幾秒才支吾道:“有人救了我,把我從湖邊帶去山洞的。”

想到陸今安她就惱怒又心虛, 那個人像是個定時炸彈一般,不知道啥時候就會波及到自己。

這次險些就被他套出秘密了。

這個人還陰險毒辣, 還要告密。

平日裏裝出一副純白無瑕的模樣, 真是白瞎了那張清隽的玉面臉。

魏子骞見女人氣鼓鼓的模樣,奇怪道:“知道是誰救了你嗎?不去感謝?”

“知道是知道,但是不用感謝。”

“為何?”

“那人就沒安好心,救我的目的也不純。”

魏子骞聞言眉心緊鎖:“是你認識的?沒安好心?”

“嗯, 是百花鎮的陸今安。”

陸今安......

空氣靜默了片刻,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魏子骞不接話了,他當然知道這人是誰。

眸底的神色暗了暗,原本的好心情一瞬間消失殆盡。

山洞裏的火堆, 竹筒, 陶罐, 藥味....

當時他就察覺到了這裏定然還另有其人, 沒想到是他......

魏子骞很想立即翻轉過身去背對着她,心裏有氣,語氣生硬道:“他怎麽不安好心了?欺負你了?”

葉惜兒感覺有點不對勁,見他冷着個臉,聲音也沉了下來。

以為是他誤認為她被欺負了,所以生氣了。

見他這麽緊張自己, 心裏有些開心, 悄悄地抿着唇想笑, 搖頭道:“沒有,沒有欺負我。”

就是發瘋而已。

“那他怎的剛好會去那?又碰巧救了你。”

“我也不知道。”

“你們......”他想說些什麽, 又不知道該問什麽,從何問起,心裏像是塞了團棉絮堵得難受。

“反正他不是什麽好人,以後看見他要小心些,他若是跟你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可千萬別信。”

葉惜兒認真地盯着他,煞有其事地囑咐道。

魏子骞被她這番話說得怔了怔,這轉折來的猝不及防,讓人有些聽不懂。

“他會跟我說什麽?”

“哎呀,你別管,我和他之間,你得相信我,別信他就行。”

魏子骞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晦暗不明。

兩人在山洞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葉惜兒見他不理她,剛想說什麽,就聽他說道:“是他救了你,按照禮數,魏家應當登門致謝。”

“不用,真的不用。”葉惜兒像是受了驚吓般,連忙擺手。

“他才不是為了救我而救我呢,是為了......”

“為了什麽?”

魏子骞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視着她,距離很近,能看見他一動不動的黑色長睫。

這樣的目光讓葉惜兒有些緊張,又有些心虛。

她說不出什麽話來,她和陸今安争執的那些話,不能說出來。

魏子骞見女人抿唇不語,心下失望,瞳色漸漸暗沉下去。

這兩人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狼狽地收回視線,不再去看她。

“魏子骞......”

葉惜兒小心地喊了他一聲,觑着他的神情,想解釋什麽,又不知從何說起。

魏子骞沒理她,她又湊近了些,小聲軟語喚他,帶着點上揚的尾音。

男人幹脆翻了個身,轉過去背對着她了。

看着他的後腦勺,葉惜兒有些束手無措。

第一次覺得她的嘴巴不利索了,腦子也不靈光了,哄人的本事發揮不到實處了。

“唉,你生氣了?....”

葉惜兒坐起來,去扒拉他的手臂,側着身子,腦袋湊過去看他。

“你還生病呢,不能生悶氣。”

她看見他雙眼半阖,長長的睫羽遮蓋住了他的情緒,摸不準他在想什麽。

葉惜兒思緒一轉,哎呀一聲,舉着手痛呼起來。

“魏子骞,我的手...好痛......”

她在他耳邊哼哼唧唧,男人卻不為所動,長睫掀動了一下,而後斂目隔絕了一切視線。

葉惜兒眼角餘光一直偷偷瞄着他,見他不僅沒半點恻隐之心,反而幹脆閉上了眼睛,一副事不關己的漠然樣。

心底的無名火竄了起來,還伴随着隐隐的沮喪。

這狗男人,果然對自己沒有一點意思!

葉惜兒耷拉着腦袋,怏怏然把身子縮了回來。

她爸早就說了,男人都是很實際的生物,面對自己不喜歡的女子時,那心就跟石頭似的,不會有半分的心軟和憐惜。

她鼓了鼓臉,這人不會冷血到在她還沒養好病時就要跟她和離,趕她出去吧?

葉惜兒垂頭喪氣,想她在現代也是被人追捧的系花,怎麽到了古代,這些人就瞎了?

她幽怨又同情地瞥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年紀輕輕就瞎了,可憐吶!

過了半晌,魏子骞察覺到背後沒了動靜,心下疑惑,這女人為何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挺能鬧騰的嗎?

魏子骞眉峰凝起,眸底鴉影浮動,幾不可查地輕嘆一聲。

五髒六腑仿佛被雪山間漫山野蠻尖銳的荊棘條纏繞裹挾。

他回想起在昏暗的山洞裏尋到她時那一刻洶湧的後怕,和那晚在夜色中她應下和離之事痛痛快快地聲音。

腦海中不斷交織着這兩個畫面,好似要把他撕裂分割成兩半碎片。

如果說第一次拿出和離書是順心而為,那上次他開口的和離就是違心之語。

孤注一擲的試探,結果顯而易見的不盡人意。

雖沒抱多大希望,但心裏的那一絲僥幸還是被女人毫不猶豫的回應給生生掐斷了。

心底那簇孱弱微薄的火苗被一瓢冷水毫不留情的澆滅,徒留下狼狽竄逃的青煙。

可魏子骞在懸崖底一日一夜尋她的煎熬中,寸寸在湖裏搜尋,步步踏在冰冷厚實的積雪上,在晝夜流逝的時辰裏,越發清晰明了了自己內心深處隐秘的情愫。

一份平日裏被他藏匿起來,不敢承認的情愫。

這份悸動不知從何時起,不知在哪個瞬間。

卻偏偏,是在他最落魄最難堪的境遇裏。

他有時也在想,若遇到她的是那個意氣風發,鮮衣怒馬的魏家少爺,事情會不會變得簡單許多?

魏子骞咬破唇齒間的軟肉,喉間驀地嘗到一絲腥甜。

他垂着眼簾,鴉羽長睫投落暗影,似感覺不到疼痛般,聲音艱澀沙啞開口,像是河灘邊飄搖的蘆葦,一吹就散。

“你....與陸今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