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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核心控制室。等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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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看着“虚无之证”，又看了看周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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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还没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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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试炼中？”他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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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伍丁走到水晶室的边缘，看着其中一扇门，“每个人的试炼内容不一样。赫德拉姆可能是‘忠诚之途’，华梅可能是‘家国之途’，蒂雅可能是‘守护之途’，丽璐可能是‘财富之途’，佐伯可能是‘复仇之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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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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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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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区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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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靠运气，分析的靠——”伍丁想了想，“也靠运气。但听起来更专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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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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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站着，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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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第二扇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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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梅走出来。她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有点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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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丽璐的声音从另一扇门后传来——她还没出来，但声音已经传出来了，“你居然会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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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哭。”华梅说，“冰晶反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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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晶反光能反到眼睛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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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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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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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梅不再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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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扇门开了。蒂雅走出来，手里拿着“月盘”，脸上带着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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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试炼是什么？”拉斐尔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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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守护意味着牺牲，你还愿意守护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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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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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愿意。但不是牺牲自己，而是守护到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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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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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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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扇门开了。丽璐走出来，嘴里还在念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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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试炼是——‘如果财富和伙伴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我说，‘选伙伴。因为有了伙伴，财富可以再赚。有了财富，伙伴不一定能再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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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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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门就开了。但我多问了一句，‘那如果伙伴和公司只能选一个呢？’考官说，‘你已经在选了。’我说，‘那我选伙伴。公司可以再开。’考官沉默了半天，说，‘你通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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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官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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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一团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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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扇门开了。佐伯走出来，手里拿着刀，刀上有血——不是他的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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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蒂雅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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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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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谁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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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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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有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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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试炼里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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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没有细说。他走到“虚无之证”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它在睡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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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伍丁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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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醒的时候，会很麻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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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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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扇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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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走出来。他的铠甲上有冰碴子，脸上有血痕，眼神很疲惫，但背挺得很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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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试炼是什么？”拉斐尔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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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忠诚和正义只能选一个，你选哪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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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答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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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德拉姆沉默了片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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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忠诚和正义从来不是对立的。如果它们对立了，说明我效忠的对象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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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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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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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七条路，七个试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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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站在“虚无之证”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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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呢？”丽璐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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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看着“虚无之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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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它醒。”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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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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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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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一直不醒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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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叫醒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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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走上前，伸手触碰“虚无之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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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到晶体的瞬间，黑色的光芒炸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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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虚无之证”在发光，而是“虚无之证”在吸收光——周围所有的光都被它吸了进去，水晶室陷入一片黑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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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黑暗中亮起七道光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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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蓝、绿、金、银、白、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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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的霸者之证同时发光，与“虚无之证”产生共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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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之证”开始旋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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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它停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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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幽暗的、像夜空一样的黑色光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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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醒了。”伍丁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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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