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技术顾问的工资，只要不胡乱花销，拿出一部分养着秦淮茹，这笔买卖简直太划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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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这比以前偷偷摸摸接济贾家、指望贾东旭那点虚无缥缈的孝心，要稳当一万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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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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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突然拔高了嗓音，脸上那副伪善的、大义凛然的神情重新挂了上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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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批评得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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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易中海作为大院里的一员，作为东旭的干爹，这个时候绝不能退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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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着自已的胸脯，大义凛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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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放心，贾家这个重担，我挑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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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不能看着东旭他们饿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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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一早，我就带着淮茹去街道办把字签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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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掷地有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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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街坊们面面相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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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个脑子慢的，还真以为易中海这是良心发现、舍已为人，眼里不禁流露出几分敬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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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外圈的何雨柱，嘴里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嗤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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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子就是伪君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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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筹码给够了，上一秒还要急于撇清关系，下一秒就能把这黑锅抢着背上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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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绝户满脑子全是如何把秦淮茹拴在裤腰带上伺候自已，那点算计的恶臭味，顶风都能传出二里地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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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满仓在旁边看得直摇头，憨厚地搓着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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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哥，这易师傅变脸比翻书还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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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不情不愿的样子，这会儿倒成了大好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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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拍了拍周满仓的肩膀，压低声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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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仓，记着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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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着拿刀捅你的恶棍，而是这种一边吸你血，一边还让你给他立牌坊的‘大好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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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吧，往后易中海跟贾家，这辈子都绑死在一起，那是真要在泥潭里互相撕咬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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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看着易中海那副大包大揽的做派，眼底闪过一丝嘲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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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这套聊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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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要这老东西肯接盘，街道办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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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有这觉悟，不枉厂里这么多年以来对你的栽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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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开始把桌上的文件往黑皮包里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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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话说在前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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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会的内容，贾张氏和秦淮茹都在医院不知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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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你代为传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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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工作和协议，是死规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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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要是同意，皆大欢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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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贾张氏犯浑敢闹事，或者秦淮茹嫌弃扫厕所不签这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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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拉上皮包拉链，声音如同淬了冰碴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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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立马开具户口遣返证明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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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雇两辆驴车，把贾张氏和秦淮茹连同那几个小崽子，原封不动地轰回昌平老家去赚工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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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贾东旭这个拥有城市户口的房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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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冷笑一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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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办会派专人来‘悉心照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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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一天不死，那两间私房谁也别想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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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照料的手段嘛，咱们按章办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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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听得后脖颈子直冒凉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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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街道办的“按章办事”是什么路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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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个办事员每天过来扔半个窝头、灌两口凉水，保准让你一时半会儿断不了气，但也绝对生不如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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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个礼拜，就贾东旭那身碎骨头，铁定得起褥疮烂死在炕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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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是绝路上的最后通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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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扫厕所，就等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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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连连点头，腰弯得跟大虾米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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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您放心，这话我一定一字不落地带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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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是个识大体的，她肯定懂您的良苦用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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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全院大会，算是把贾家的命运钉死在了耻辱柱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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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大爷被当场免职，昔日威风八面的管事体制被砸了个稀巴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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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办事雷厉风行，处理完这堆烂账，把黑皮包往腋下一夹，招呼着两名办事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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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小李，走，回街道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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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自发地让开一条道，各个屏气凝神，恭送这位活阎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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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主任迈出两步，刚要跨过中院通往前院的垂花门槛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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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突然炸出一声尖厉的破锣嗓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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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您先留步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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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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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刘海中等人更是心头一紧，生怕又闹出什么幺蛾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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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孙大妈像个弹簧似的从人群里蹦了出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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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搓着两手，一张老脸笑成了绽放的菊花，颠颠地跑到王主任跟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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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您看啊，您今儿个算是把咱们院的歪风邪气给刹住了，咱们大伙儿心里头都亮堂堂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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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妈先是拍了个响亮的马屁，紧接着话锋急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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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咱们95号院到底是个百十号人的大院落，平时有个偷鸡摸狗、邻里拌嘴的小事，总得有个挑头说话的人不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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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他们犯了错被撤了，那是活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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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院不能一日无主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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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天天都拿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来麻烦王主任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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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微微蹙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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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妈，你有什么话直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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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妈一扭头，手指头直挺挺地指向了站在外圈看戏的何雨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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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伙儿提个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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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院里的何雨柱，也就是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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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现在是轧钢厂食堂的副主任，正经八百的厂领导干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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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做人局气、办事公道，而且不藏私心，跟大伙儿关系都处得极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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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妈一拍巴掌，声音洪亮得整个四合院都听得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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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荐，让咱们柱子，接任咱们院的新管事大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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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来管着大院，咱们一百二十个放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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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原本准备散去的街坊们瞬间僵在原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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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影里的何雨柱刚准备从兜里掏大前门的手停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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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正乐得看戏的许大茂，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下巴“咔吧”一声掉在了胸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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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吃瓜吃到了自已大哥头上！随即三人对视一眼，确认过眼神，这是咱们仨的机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