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三合一)(2 / 2)

重新拍垃圾話環節,兩邊隊伍都在顧忌着時皓的情緒,沒有再說一些火藥味很重的話,進行了一波十分和諧友愛比賽第二的交流。

拍攝徹底結束,兩邊的經理分別帶着隊員們整理東西準備回去。

“提一個我小小的建議啊。”阿吉伸出一只手握拳抵在下巴上輕輕咳了兩聲,“你們給時皓的手機沒收了改成未成年模式,把那些微博貼吧豆瓣什麽的全部給卸了再還給他。”

時皓:“哈?”

“我覺得可行。”松銘說着,朝時皓伸出了手,“拿來吧。”

今天這事兒不管時皓情緒如何有沒有對身邊的人發火,他到底是影響了整個進度,浪費了兩邊隊伍的訓練時間也延長了工作人員們的工作時間,他不占理兒。

時皓抿了抿唇,不樂意地将手機遞給了松銘。

“回去了。”松銘滿意地将他的手機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裏,“走了啊,你們之前說的要約吃飯還是約着一起玩什麽的,回頭發消息給我或者晏晟都行。”

“好,我們也回了,拜拜。”TZ的經理點點頭。

松銘揮了揮手:“拜拜。”

回俱樂部的車上,時皓坐在梁恩陽的旁邊,一副有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的樣子。

“想說什麽就說,你便秘呢你?”梁恩陽看着他的表情,無情地一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說!”

“靠……”時皓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大腿,“你也太兇了,之前我都哭了也是你一個人兇我。”

“你該的。”梁恩陽冷哼了一聲,“決賽前被網絡上的言論影響,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該?”

時皓癟了癟嘴,無言反駁。

“知道了知道了,別兇我了。”他委委屈屈地開口,“你就不能跟沈爾學學,他就很溫柔。”

沈爾捧着那杯沒已經涼掉了的馥芮白小口小口慢慢地吸,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下意識地偏過頭看了過去:“啊?”

“你還好意思說沈爾呢。”柳申宇想着都想笑,“你當着TZ所有的選手面抱着沈爾喊媽,我要是沈爾我當場給你甩飛出去八百米遠。”

晏晟聞言,偏頭看着沈爾抖着肩膀笑個不停。

“哎。”沈爾長嘆了一口氣,而後看向晏晟,“你別笑了。”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了時皓那一邊:“你們能不能也別提這個了,我真的挺無奈的。”

“等你老了讓時皓孝敬你。”柳申宇看熱鬧不嫌事大,一邊笑個不停一邊開口道,“畢竟一日為媽,終身為媽。”

再怎麽好脾氣的沈爾這會兒也沒忍住伸長了手拍了柳申宇一下。

回到俱樂部,按部就班地吃飯訓練,在晏晟試圖把這群人提溜去頂樓健身房的時候,松銘帶着新招來的理療師團隊和心理咨詢師走了進來。

“介紹一下啊。”松銘輕咳了兩聲,“這是咱們隊伍的新任理療師,姓柯,叫小柯哥就行,身後的是他團隊裏的人。”

“你們好。”小柯哥沖着他們點了點頭,“我叫柯恒,之前先後擔任過省網球籃球隊、摩托俱樂部的理療師,從今天起,我将帶領我的團隊擔任貴隊的理療師。”

話音落下,柳申宇開始“啪啪”鼓掌。

不明就裏但聽着人鼓掌的沈爾也跟着柳申宇鼓掌。

這邊都在鼓掌,理療師團隊裏的一個兄弟也開始鼓掌。

莫名其妙的,所有人全都開始鼓掌。

站在一旁的松銘和心理咨詢師:???

怎麽個事兒?

鼓掌環節結束,柯恒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給在座的選手們勾出了每天理療的時間。

電競不比網球籃球,不是那種突然的拉傷或者明顯能看出問題的運動項目。

電競所造成的傷害是潛移默化的,從手腕到頸椎,從頸椎到腰椎,一年兩年可能不會有任何問題,但時間一長問題一爆發出來,便也不是一年兩年就可以解決的。

也正因如此,防患于未然要更加重要。

“時皓,你先跟這個姐姐去會議室聊一會兒。”松銘朝着時皓招了招手,“這是負責隊伍心理健康肖靜老師。”

時皓眨了眨眼,點點頭站起身,跟着肖靜一塊兒走進了訓練室。

“還挺聽話的。”柯恒看着他的背影感嘆道,“那現在你們也跟我們一起先簡單看看情況吧。”

理療師說是個團隊,其實也只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看上去年紀偏小的男生負責記錄數據,另外兩個人則是負責檢查情況并根據選手的身體情況制定計劃。

最先進行檢查的是沈爾和晏晟。

這倆人,一個熱衷于運動,一個每天會做不知道多少次手操,所以情況不算嚴重。

但即使不嚴重,該有的運動還是要有的。

柯恒如是說。

“看吧,我說了我不會有事。”沈爾将理療師說的話完完整整地對着晏晟複述了一遍,伸出手在晏晟面前靈活地動了動。

還不等晏晟回話,柳申宇一聲驚天泣地的嘶吼聲鑽入了倆人的耳中。

“怎麽了?”晏晟看着趴在理療床龇牙咧嘴的柳申宇,連忙問道。

“他整個後背基本都僵了,很硬。”柯恒一手抓着柳申宇的胳膊,另一只手彎曲着用手肘順着柳申宇的背滑過。

“啊——”

柳申宇的叫聲慘絕人寰。

沈爾聽着他的聲音,下意識地往後撤了一步。

這動靜,跟回農村老家過年殺豬似得。

“怕啊?”晏晟察覺到他的動靜,小幅度地偏過頭看向撤到他側後的沈爾,好笑道,“不好好運動的下場就是申宇那樣了。”

沈爾抿着唇,一言不發。

“剛剛也說了,要适當運動,不能一坐一整天。”晏晟好心開口,“走吧,咱倆先上樓動會兒?”

沈爾:“哎……”

“嘆什麽氣。”晏晟擡起手背輕輕磕了一下他的下巴,“上樓。”

或許是柳申宇的叫聲太過慘痛,沈爾聽着都忍不住打寒顫,平時總是跟晏晟讨價還價的他這會兒一言不發地接受了晏晟替他調整的跑步機的速度與坡度。

而後視死如歸地踩了上去。

半小時後,沈爾像個死狗一樣地從跑步機上下來了。

“腿,腿軟了。”他撐着跑步機的扶手,恨不得整個人吊在上面,“不行不行,我寧願跟申宇一樣痛一時保一陣。”

這會兒健身房裏還有二隊的幾個小孩兒和其他分部的幾個人,看見沈爾脫下了平常在鏡頭前的從容不迫,整個人泛着紅喘着氣兒,一個兩個的,都沒忍住笑。

“沈爾哥,你這不行啊。”小潤從橢圓機上下來,走到了沈爾的身邊攙了他一把,“平常不是也會跑步嗎,怎麽今天累成這樣?”

“問你晏哥。”沈爾的頭發被汗濕貼在額頭上,他擡手撩了一把,“我感覺他恨不得讓我以跑一百米的速度去跑馬拉松,還是全程上坡的那種。”

正在一旁撸鐵的晏晟:……

“有這麽嚴重?”

沈爾點頭:“有。”

即使小潤知道沈爾對他很好,但到底晏晟才是老板,更何況……

“沈爾哥,晏哥也是為你好。”

“我知道。”沈爾點點頭,“你先別管我了,我緩一緩。”

說完,沈爾腦袋一垂,不樂意動了。

“那哥你歇着吧。”小潤無奈地笑了笑,換了個器材走了過去。

過了約莫三五分鐘,晏晟放下了手中的啞鈴,拿了兩瓶水走到了沈爾的身邊。

“睡着了?”他握着水瓶,另一側貼在了沈爾滾燙的臉頰上,“真有這麽累?”

“有啊。”沈爾無助地點點頭,将腦袋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就這麽側着腦袋看着晏晟眨眼,“好累。”

“那不是你今天一言不發麽。”晏晟擡手摸了摸鼻子,“之前你都會跟我說行不行的,今天什麽也不說任由我動,我不就一下子沒忍住……強度給提高了一點嘛。”

沈爾腦袋一耷拉,又垂了下去。

晏晟看着他這個樣子,沒忍住笑了出聲,擰開瓶蓋遞給了他:“喝點水。”

“喔。”沈爾拉長了尾音,不情不願地擡起頭從晏晟手上接過水。

但他沒注意到瓶蓋已經被擰開了,接過來的時候下意識一捏,水柱順着開口的位置往上猛沖,呲成水花拍在了倆人的臉上。

沈爾:……

晏晟:……

“報複我啊?”晏晟擡手抹了一把臉,微微傾下身看着沈爾濕漉漉的眼睛,“拿水潑我這麽過分啊?”

“沒有,你別瞎想。”沈爾搖了搖頭,“我給你拿個毛巾擦擦?”

“不用。”晏晟胡亂地又抹了抹臉,“你喝兩口水,然後衣服脫了下樓吧,濕噠噠的沾身上別感冒了。”

沈爾“哦”了一聲,拿着那只剩小半瓶的水咕嚕咕嚕灌了兩口後,一揚手,将身上濕到幾乎透明了的白T恤扯了下來搭在臂彎裏。

“走吧,緩一會兒然後去洗個澡。”晏晟揉了一把沈爾的頭發,“明天還是按照之前的速度來吧你這再潑我兩次我真要懷疑你看我不順眼了。”

這倆人下來的時候一個都沒穿衣服。

晏晟是因為本身運動的時候就不喜歡穿,沈爾則是衣服幾乎濕透不得不脫下來。

看向電梯裏銀色的反光面,沈爾看到了自己的小腹,又沒忍住瞅了一眼晏晟的小腹。

這人是真的把自己鍛煉地很好,有肌肉卻又不過分突兀,漂亮得像藝術品。

“叮”一聲,電梯門響。

因着這層樓來了一名異性的緣故,沈爾和晏晟倆人從電梯出來時便走進了房間随便翻了一件T恤套上再出門。

梁恩陽已經在客廳裏做起了廣播體操,柳申宇還沒有動靜。

“申宇還沒好嗎?”晏晟脖子上搭了塊兒毛巾,走進廚房拿了一瓶水喝了兩口後問道。

“他?他讓理療師順便給他拔了個罐兒。”梁恩陽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無語,“然後時皓出來了看到他拔罐說自己沒拔過也想拔,這倆這會兒正拔罐呢。”

晏晟點點頭,拉着沈爾走進了理療的房間。

柳申宇和時皓倆人趴在理療床上,背上滿是玻璃罐子。

晏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站在沈爾旁邊笑得一顫一顫,而後拿起手機對着這倆人拍了張照。

“你看像不像什麽東西?”晏晟把自己拍下來的照片放在了沈爾的眼前,問道。

沈爾一頭霧水:“嗯?像什麽?”

“藤壺。”

沈爾:……

這個人的腦子裏到底都是什麽東西……

趴在理療床上的柳申宇聽見了晏晟的話,微微偏過頭擡起手朝着他豎了個中指:“你、才、藤、壺!”

而時皓這邊的畫風則是。

“申宇,你上得來氣兒嗎,我感覺我上不來氣兒了——”

“好傻,快逃,別被傳染了。”晏晟收回手機,笑了兩聲後抓着沈爾的手腕往房間外跑。

而他忘記了沈爾剛剛在健身房經歷了一場巨大的折磨,這會兒被他帶着一跑,那股子腿軟的勁兒又上來了,一停下,整個人往前一栽。

晏晟眼疾手快地撈過了他的腰,沈爾“咚”一下,撞在了晏晟的肩膀上。

鼻子好酸。

他小小聲哼唧了兩下,一手撐着晏晟的肩膀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站了起來。

“撞哪兒了?我的胸肌不會讓你磕出鼻血了吧?手撒開我看看。”說完,晏晟不由分說地扒拉開了沈爾捂着鼻子的手。

“沒出血,沒事兒。”

沈爾心道你是沒事兒,我鼻子酸死了,酸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他擡起頭看着晏晟,淚眼朦胧的控訴着他。

晏晟撞入他濕潤眼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間的慌亂。

“……怎麽還哭了。”晏晟看着他眨眼時順着眼眶滑落的淚,更慌了,“別哭啊。”

沈爾抿了抿唇,低下頭擡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沒哭,我鼻子酸。”

“哦,哦哦。”晏晟點點頭,“不好意思啊,沒事兒吧?”

沈爾搖搖頭:“沒事,我回去洗澡了。”

“嗯,別貪涼用冷水。”晏晟囑咐道。

“這話應該我說才對。”沈爾揉着鼻子道。

晏晟點頭:“我當然不用提醒。”

擰開房門走進去,晏晟從衣櫃裏翻出了換洗的衣服走到浴室裏。

浴室裏的髒衣籃裏還扔着今天拍完照換下來的隊服,這會兒那件外套一半在髒衣籃裏,一半挂在外面。

晏晟将手中的衣服放在了一旁的置物架上,微微彎下腰拿起來了那件隊服外套抖了抖,重新扔進了髒衣籃裏。

偏偏,那沒有找到垃圾桶被他順手塞進口袋裏的紅色絨線被他這一抖給抖了出來,在空中飄飄揚揚地,而後輕飄飄地落地。

蹲下身撚起那根不算長的紅色絨線,剛準備順手将它扔進垃圾桶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住了。

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在攝影棚裏沈爾蹲在他的身邊低着頭替他解開紅繩的樣子。

也想到了自己那一瞬間的,莫名的悸動。

他看着手中那根手感并不算很好的紅色絨線,垂着眸一動不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握住了這根紅線,将它揉成了一團走出了浴室。

打開抽屜,将紅線扔進去,關上抽屜。

一氣呵成中藏匿着些慌亂。

感情線會挺慢的因為要等晏子自我攻略,但真的不是無CP啊!!!

以及——

開背真的很痛,拔罐真的上不來氣(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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